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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吴在晚间又出了一篇文，这次啥阴阳怪气的都不整，也不带任何情绪，只是用客观事实讲述了一个真实的曲玥颖。
不否定她有过的努力，也不粉饰她犯过的错误。
这篇文章，仿若一面照妖镜，好的更好，坏的更坏，笔者只负责摆事实，其他的交给看客们。
陶昕然并不知道这些，她心满意足地和季寒川混在人群里看了一整部的电影。
反而是季寒川有些郁闷，别人家情侣约会看爱情片，他们倒好，看的是科幻悬疑片。
没感情线就算了，从头到尾都在死人，唯一的一对情侣还死得最惨。
“里面的模型好棒，乐高可能有……”
陶昕然出来了还在兴奋地说月面基地有多厉害，只是话还没说完，手机先振动了起来。
她翻起来一看，是小吴的来电，微微一愣。
“接吧。”
季寒川平静地对她说道，尽管不表现出来，她心里肯定还是有点担心的。
陶昕然抿了抿嘴，却是忍不住笑了。
果然，只有这个男人最懂她。
“嗯。”
她点了点头，二话不说接起了这通电话。
电话一接通，两边都短暂地沉默了一下。
“……组长。”
诡异的安静后，那边的小吴有些干涩地先喊人。
陶昕然微微抬了一下眸光，听着这小伙子欲言又止的语气，就想象得出他此时是如何懊悔的一副表情。
她淡淡笑了笑，直接回道。
“嗯，什么事？”
“那个……”
小吴有些吞吞吐吐的，旁边的小陈看不下去了，立刻插了一句。
“组长，我们重新出了一篇报道，现在也爆了，前期的舆论引导很成功，现在焦点回归正轨，接下来的总结篇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正面写我们之前想写的！”
小陈一口气汇报完最新的进度，语气却是突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组长，你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吧？”
可没等陶昕然回答，小吴似乎憋得不行了，陡然很大声的喊了一句。
“对不起！”
他这声道歉，把小陈都吓了一跳，手机差点飞出去。
陶昕然微微一愣，下意识和身边的季寒川对视一眼，这种距离他肯定也听见了。
季寒川什么都没说，只是转眸平静地看着她，似笑非笑。
那边小吴简直是悔不当初，怼着手机痛心疾首地忏悔。
“我不该意气用事，用那么恶劣的态度对你，组长，真的对不起！我，我没想那么多，就是气昏头了，我不相信组长是会做这种事的人，越不相信就越想证明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我……”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小陈看得叹气，默默把手机抢回来，补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