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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说的时候，默默飞了季寒川一眼，似乎才看到他的脸色有所缓和。
尽管看上去，其实没多少变化。
“我，他本来就比不上。”
季寒川其实受用了，但不忘自己加一句。
如果是别人拿他和龙泽与比，他要不悦的，但自家媳妇比，他还完胜，真是比得好。
“是是是。”
陶昕然捧哏似的，突然发现这个男人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微妙地有点可爱。
她就多看了他一眼，只觉得季寒川和季小慧真是长得完全不一样。
一个丰神俊朗，一个差点意思。
想到这里，她微微顿了一下，记起一件事情。
反正都是在说季小慧的事，她想了想，便淡淡说道。
“我晚上听到季小慧说，你们好像不是一个爸妈？”
她说这话也不纯粹是无心之言，有点在探口风的意思。
上次在书房看到的那个黑色相框，以及种种迹象，都让她越来越在意季寒川的家庭组成。
她唯一能想到的，他不愿意告诉她的理由，只有寥寥无几的那几点。
陶昕然想的也简单，如果是一些沉重的事情，根本没必要瞒着她。
他们走到现在，并不是单纯依靠浪漫和幻想，或者应该说，她希望能在这个男人的内心里走得更远更深一点。
哪怕那地方暗无天日，她拿着个小蜡烛都想点亮。
这么想着，陶昕然看着季寒川的眼神越发坚毅，透亮的眼底纯洁无垢，像一块净度极高的美玉。
“……”
季寒川将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转头看了看她，却没说话。
深邃的眸底微沉，要把人刻进去一般，那深处微微起了些变化。
陶昕然心下咯噔一声，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问了一个很敏感的问题。
但她不想就此退缩，而是抬手轻轻抓了一下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要给他力量似的，在他骨节匀称的手上停留了一会儿。
她看进他的眼睛，几乎一字一句道。
“我的家庭你是知道的，你也帮我解决了不少问题……”
“我知道我能为你做的事不多，但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希望能帮你分担，还记得在青省的时候我说过什么吗，永远都有效。”
陶昕然敛息说完了最后一句，凝视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目光没有一丝偏移。
季寒川瞬时眸底一震，当全世界都祈求着他能拉一把的时候，只有这个小女人想要拉他一把。
眼底映着这张认真而又稍显稚嫩的小脸，他只觉得心脏被狠狠撞了一下。
微微掀动的眼皮，甚至眨眼的半秒都觉得浪费。
得是多么柔软的内心，才会想要一次次踏进他内心的沼泽。
季寒川的眸光一瞬变得柔和，早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那黑色的泥土里已经遍洒下种子。
在初春的现在，发芽长大了。
“哔哔哔！”
这时候，后面的车辆鸣笛催促，原来已经跳绿灯。
车子驶出去了一段距离，季寒川眸底微微泛起笑意，却是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句。
“嗯，我很感动，但是我不能提这些事，一提就遍体生寒，会想要个拥抱。”
“……”
听着这些话，陶昕然抿了抿唇瓣，只觉得更心疼了。
她现在只想早点回到家，就像这个男人曾经给过她的温暖，她也想反馈回去。
很快，两人就到家了。
进门后，季寒川刚脱掉外套，陶昕然就走了过来。
她看了看他，一言不发，上前一步轻轻抱进了他的怀里。
感觉到从手臂上，脸上，身前传递过来的温度，陶昕然眸底微微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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