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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再和他家老板碰上，总觉得在做亏心事。
更何况，他还和程晓一起……
可程晓完全不觉得这是个问题，她为了缓解奇怪的氛围，声音高亢地解释了一句。
“对！昕然给我俩做的媒，当然要请她吃顿饭！”
听到这句话，黄山脑中警铃大作，赶紧拉了一下程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程晓有些疑惑，眨巴眨巴眼，她说的哪里不对吗？
“……”
季寒川微微垂眸，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转头扫了一眼漆黑一片的房子，有股强烈的不适感。
如果哪天，这栋房子再也无法亮起来……
这个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季寒川瞬时敛眸，插在兜里的手握了起来。
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她离开。
“一会，我跟你们一起去。”
顿了顿，季寒川冷不定丢出这一句。
程晓和黄山同时一愣，黄山看着自己的老板，莫名有些担忧。
他家老板的状态不对劲，是很不对劲，比白天那会儿更……不安？
程晓则是有些进退两难了，她默默看向面前的大佬，犹豫了一下才讪讪说道。
“这样不太好吧？我们三个人事先约好了。”
程晓主要是觉得这个气氛不对，本来好好的一顿感谢宴，别最后搞得不欢而散。
她心底里是向着陶昕然的，也清楚她的脾气，如果有矛盾，最好留给她冷静和思考的时间。
不过程晓也不想得罪季寒川，她阿巴阿巴半天，想委婉地再说点什么。
奈何她的词汇真的匮乏，只能欲哭无泪地向黄山求助。
一个眼神，黄山就懂了。
他面不改色，给程晓使了个眼色。
程晓眨了眨眼睛，似乎懂了，立刻对着黄山假意为难，说道。
“就是……你看季总和昕然好像有点问题，他这么跟咱们一起去吃饭，影响了我的友谊怎么办啊？”
“……”
黄山默默捂脸，这眼神算是白给了，有这么直接的吗？
他简直不敢去看季寒川的表情，但为了女友还是硬着头皮偷瞟了一眼。
此时的季寒川半张脸隐没在黑夜里，因为看不出眼底的情绪，就让人更加头皮发麻。
“老板，她不是这个意思……”
黄山汗涔涔地刚想解释一句，季寒川却是对着程晓，平静地问了一句。
“你最近在筹备新公司的业务？”
“啊？你怎么知道？”
程晓天然呆地反问道，下意识再看一眼黄山，这事她连黄山都没告诉呢。
季寒川不动声色，只是淡淡说道。
“我给你介绍几个客户。”
“真的吗！”
程晓立马激动起来，这个新公司她开是开起来了，可她真的在这方面没啥天赋。
本意是想证明给黄山看，她也可以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绝对不是坐吃等死的啃老废物。
这相当于是把肉喂到她嘴边了，哪里有不吃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