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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的传闻。
别人也许不清楚，唐例心里明镜儿似的，一查陶昕然在青省，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可感慨了好一段时间，嘿，季寒川也有今天！
唐例故意当着他的面，作势掏出手机就打。
季寒川瞬时沉眸，扫向唐例的视线变冷了，终于开口。
“你怎么有她的电话？”
听着这声质问，唐例心里简直乐开花，他就逮着这个机会报仇呢，顺口回道。
“我怎么就不能有嫂子的电话，我们还……”
他刚想多说一句，敏锐地觉察到季寒川杀人的目光，默默吞了下口水，立刻改口。
“就是……办公室的电话啊，谁都能查到，这是公开的。”
他讪讪解释完，电话就接通了。
季寒川沉默地盯着他，眸色渐凛。
唐例这时才有点后悔冲动之下做了这个决定，头皮发麻地转过身，只能硬着头皮寒暄。
“啊！嫂子！不是，陶小姐，我是唐例，还记得我吗？”
“……什么事？”
陶昕然那边正忙着，听着这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微微皱了下眉头。
“也没啥大事，就是征求你的意见……”
唐例一边说，一边偷瞄季寒川的脸色，察觉出一丝不寻常。
陶昕然抬手揉了揉眉心，不知道这个人想干嘛，只是淡淡说道。
“请长话短说，我很忙。”
“好嘞，我想叫寒川晚上一起去喝酒，你批准不？”
“……”
听到季寒川的名字，陶昕然微微一顿。
但此刻她只觉得有些无语，甚至有些哭笑不得。
他和朋友出不出去喝酒，问她的意见干嘛？
“我这不刚回来，就想……”
唐例还想象征性地解释一句，但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同意。”
陶昕然没兴趣鬼扯下去，给了个肯定的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唐例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怎么觉得这两人的氛围有点怪怪的。
他这么一想，默默瞄向一脸深沉的季寒川，忍不住问道。
“嫂子同意了，但是，你俩咋回事？”
季寒川的眉间始终没有舒展，凝固着表情，没有回答唐例的问题，而是反问一句。
“她没说别的？”
“啊？要说啥，不过好像很忙的样子。”
唐例挑了个高低眉，目光在季寒川身上逡巡起来，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你没啥事吧？”
“……”
季寒川冷淡地扫他一眼，抽出一份文件就准备工作。
“晚上我会去。”
他平静地给了一句，就不再搭理唐例。
唐例被搞得有些郁闷，不过他也不敢多问，心知但凡多一个字，估计晚上就见不到这位兄弟了。
“地址我一会儿发给你！”
目的达成后，唐例很快离开，聒噪的办公室重新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