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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颤动着瞳孔，他心痛得无以复加，只能一遍遍地安抚。
“不要再去回忆了。”
“今天我终于知道，那个人是林霄。”
陶昕然身形一顿，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有些浑浊，她有些出神地望着虚空，忽然凄苦地笑了一下。
“后来给我下药的也是他，他为了得到我，就要先毁掉我……”
说到这里，陶昕然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她并不是为了那段错付了的过去而感到悲哀，而是为自己的人生感到悲哀。
况且还是因为这一系列的连锁结果才碰到的季寒川，这个认知就让陶昕然越发痛苦。
可她不想哭，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
如果她哭了，似乎就是在向命运低头。
那个人渣所犯的错，没理由让她来买单，她心里明镜似的，什么道理都懂，可情绪似乎还是失控了。
低声地抽泣了两声，陶昕然只觉得自己很累。
季寒川疼惜地抱着她，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她的臂膀。
“不要再想，不要再回忆，没人能毁掉你，我会在你身边。”
“……”
陶昕然没说话，她实在太累了，脱力地倚靠在季寒川身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季寒川还安慰了好一阵，发现怀中的人睡着后，黑夜中闪出冷光的瞳眸却是异常危险。
敢这么伤害他的人，绝对不止是“代价”二字就可以翻篇了。
“嘶！”
林霄被扭送至码头的一个仓库，黄山亲自拎的人，直接将他丢进去。
“你特么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么对我！”
林霄被摔疼了，完全没搞清楚状态，还气焰嚣张地冲黄山叫嚣。
黄山站在门口，冷冷睨着他。
背光的影子在地上拉长着，如同一把利刃刺到林霄的脚底。
“我妈是崔文善！你要么现在就放了我，向我诚心诚意地道歉，我就勉为其难放你一马！”
林霄揉了揉自己的后腰，想要站起来。
他依仗崔文善习惯了，总觉得不管什么都有人帮他搞定，甚至倒打一耙。
“你们这是绑架！识相点就赶紧磕头认错！”
“是吗，崔文善？”
黄山冰冷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眸色一凛，径直走进来，一声招呼都不打，直接抬脚踩下林霄的肩膀，迫使他姿势别扭地跪着。
“你特么！”
林霄还要嚣张，奈何他这细皮嫩肉的，哪里受过这种待遇。
黄山脚上稍微一用力，他就疼得咿咿呀呀，根本起不来。
“哼，妈宝男，垃圾。”
黄山冷哼一声，脚下再一用力，几乎能听到骨头脆响的动静。
林霄当场一个惨嚎，因为太疼了，反而破罐破摔破口大骂起来。
“你又是什么垃圾，敢这么对我，我妈肯定会千倍百倍地给你还回去！”
“呵，那就让你妈和你一起玩儿完。”
黄山冷眸一动，抬脚便踹开了他。
踩在地面时，稍微摩擦了一下。
似乎只是鞋底碰到，都让他嫌恶得不行。
他此言一出，林霄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