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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陶昕然的心情就更加低落了。
她只是换了一种体面的方式，终究还是会离开这里，从此与这个男人再无关系。
不知怎么的，这种认知刺痛了陶昕然的心脏。
她控制不住自己去想象以后，控制不住自己去构想更为悲惨的人生……
一股寒意瞬时爬上背脊，她本能地抱起跟前温热的杯子。
可可的丝丝香甜飘荡在空气里，吸入她的鼻腔却有些苦涩。
陶昕然默默在心中叹口气，重重闭了闭眼睛，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今天……想的有点多了。
“喝一口。”
这个时候，季寒川冷不丁冒了这么一句。
他还是没回头，只不过前方的立柱干净得像一面镜子，清清楚楚地反射出了陶昕然望着他思绪万千的模样。
深沉的眸底微微沉了沉，他这才端着咖啡走回去。
他看着陶昕然，这次坐到她斜侧里。
“……”
陶昕然再次避开了与他的视线接触，倒是浅浅喝了一口。
温热丝滑的感觉延着她的口腔一路往下，但很难到达内心混沌的那片区域。.
她隐约觉得有点凉，也有些疲惫。
“嗒”一声，季寒川的杯子轻轻放在桌面上，发出轻响。
他看着陶昕然咽下去了，才低声问了一句。
“怎么了？”
“你可以接着之前的话题说，或者告诉我你为什么心情不佳。”
他眸光沉沉，再次说道。
陶昕然信心下微微一滞，默默将杯子也放到茶几桌上。
她似乎在犹豫，暗淡的眸色没有丝毫变化。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累。”
最后，陶昕然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季寒川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有些无奈地轻吐一口气。
“我说过，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他不想逼她，但又迫切想知道原因。
听到这句话，陶昕然眸底颤动了一下，这才抬眸看向季寒川。
失去光辉的眼睛，即便纳进了夕阳也像是蒙上了一层雾，安静而内敛，又透着一分隐忍和孤独。
她只看了一眼，便起身对季寒川微行一礼，淡淡说道。
“那么，我先回去休息了。”
她说完，就直接离开。
在这栋房子里呆得越久，越会对她的思绪产生干扰。
陶昕然的精神从来没这么疲累过，困顿得想立刻倒头睡一觉。
也许一切都只是一场梦，等她醒过来，便无事发生。
“……”
季寒川坐在原地没动，没有阻止她。
他眸光微转，目光落在陶昕然喝过的杯子上，皱了眉头。
“喂，是我。”
“老板，有何吩咐？”
黄山将程晓送到家就回了公司，正在整理刚寄送到的文件。
他对周末和假期没有概念，一心只想着为他的老板多做点事情。
“……查一下，陶昕然下午去见了谁，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