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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
很快，相亲会圆满结束。
最后一个流程，就是大伙儿凑到一起互相留个联系方式。
陶昕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完整的流程，忽然还有些感慨。
成年人的这种交际，与其说是相亲，不如说是认识人的一种特殊方式。
毕竟一旦有了稳定的工作，相应的交际圈就会固定下来。
不说百分百，至少也有相当一部分人日常接触的都是相同的几个人，很难再有变化。
也许相亲反而能为生活注入一些新鲜血液，成不了情侣也可以变成朋友。
陶昕然这么想着，默默低下头，看了一眼脚下，莫名觉得似乎有一道看不见的圆圈把她禁锢在了原地。
比起还能通过这种方式认识新人的其他人，她所受到的限制更多。
不过陶昕然也不觉得有遗憾，她从来都觉得认识的人精且少，远比滥且多好。
“嘿嘿！”
散场的时候，程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扒掉了自己身上的制服，神出鬼没地从陶昕然身后冒出来。
陶昕然有些无奈，她因为后面注意力都在季寒川身上，都忘记去看这位大小姐干了什么。
“你满意了？”
她打趣地问一句，刚才要号码阶段，黄山接了个电话就走了，估计没多少人要到他的号码。
程晓贼兮兮地挑了挑眉，嘿嘿笑道。
“那哪儿能啊，我还端茶倒水打了个工呢！不行，回头我得找沈大少把我兼职工资补上！”
“你就做个人吧，不收你租金就不错了。”
陶昕然和程晓并排走着，她看到前面有组员单独和有好感的男生在一起，打心底里高兴。
好歹这个相亲会还有点成果，也不虚此行。
“啧啧，你怎么笑得这么油腻，跟谁学的啊？”
程晓看着陶昕然的会心一笑，啧啧摇头。
陶昕然忍不住拍了她一下，说道。
“这是欣慰好吧，你……”
她刚想再说一句，程晓忽然两眼放光，径直往前一冲。
开车门，钻车，再露出一颗脑袋招呼陶昕然，一气呵成。
陶昕然直接原地震惊，她知道程晓不止有一辆车，但她的车里绝对没有黑色的。
“昕然，干嘛呢，快上车呀！”
程晓一边喊，一边给陶昕然使眼色。
根本不需要翻译，直接就是明示，就是让陶昕然帮帮她。
“……”
陶昕然默默抬手扶额，算是服气了。
她知道程晓向来在这方面有着异乎常人的勇气，但没想到这么直接。
她想追黄山，就直接跳上了黄山还没来得及锁门的车。
旁边的人都看着呢，陶昕然没办法，虽然不好意思，但是也上车了。
“组长变成工具人了，原来刚才那位服务生是她的朋友，是想追黄山吧？”
“唉！人家怎么就这么大胆！”
大家都看得出程晓对黄山的青睐，就以为是为了追男人硬拉陶昕然作陪，就没有往她身上想。
黄山一脸淡定，车子开出去一段后，才扭头恭敬地说了一句。
“陶小姐，程小姐，老板邀请你们一起过去玩会儿。”
“好啊好啊！”
程晓不假思索，她可眼巴巴能和黄山独处的机会，此时完全忘记还有个闺蜜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