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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只是一句话还没说完，愣是被打断了。
“这么说，你现在有时间了？”
低沉的嗓音瞬时从听筒钻进陶昕然的耳朵，她懵了一下。
等认出是季寒川的声音后，她简直哭笑不得，默默看了一眼还在奋战的宝妈，默默盖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再默默地开门出去。
“……什么事？”
陶昕然低声问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今晚的季寒川声音听着没有平日里的清冷和距离感。
也许本人自己感觉不出来，声音的特质和说话的习惯会形成一种固有印象。
即便语气有变化，如果不够强烈，通常也不会被觉察出来。
特别是像季寒川这种常年冰山脸的人，但凡他能说句好听的，陶昕然一开始对他的印象也不会那么差了。
因为她为了给他出头受伤，就温和了？
就在她乱七八糟想着的时候，对面直接一句。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下楼来见我，要么我上去找你。”
“……”
陶昕然眼角抽动了一下，听着这命令式的语气，她收回前话。
温和个鬼，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人是来讨债的。
虽然某种意义上，季寒川确实是她的债主。
“我……”
“没有第三个选项。”
季寒川似乎猜到陶昕然想挣扎，直接断了她的后路。
默默叹口气，陶昕然只能无奈地选择下楼。
只是依旧顶着一脑门大写的问号，这个男人又找她干嘛？
陶昕然到楼下的时候，刚出大门口，脑中便警铃大作。
当她看到季寒川旁若无人地等在一个显眼的位置，下意识差点躲到旁边的绿植后面。
不过，她勉强忍住了。
陶昕然沉着而冷静地先扫视了一圈周围，这会儿传媒楼的人应该都在忙着写稿子，后面零星路过的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她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只是看向季寒川的目光越发疑惑。
这个人就差举着写有自己名字的牌子站在这里，生怕别人看不见他吗！
“走吧。”
季寒川看着陶昕然表情微妙地走到自己面前，嘴角不自禁微微上扬。
他大老远就能听到陶昕然思考的声音，但没多说什么。
“……哦。”
陶昕然显然也认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就乖乖跟着季寒川走了。
结果两人走着走着，就往小公园更深的地方去，本来这里人就不多，到了最后连个鬼影都见不着。
陶昕然忍着满心疑惑，默默瞄了一眼走在身边的这个人。.ν.
这次倒是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她却反而觉得更怪异了。
什么事得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说？
而这个地方照明一向可以的，即便是公园深处，也绝对没有死角。
陶昕然莫名有点头疼，还不如黑灯瞎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