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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单方面的感恩行为，并不需要特意说出来。
“……”
季寒川却是微微凝眸，有些不高兴了。
这个小女人满脑子都是甲方的要求，就不会深思一下他的话吗？
他说的是“别人”，不包括他自己。
但他没有再说什么，倒是在用餐过程中，喝了不少酒。
吃完饭，两人走出餐厅的时候，已经是夜间最繁华的时段。
璀璨夺目的夜景梦幻得不真实，远处的天空还有烟火表演，高楼大厦挡住了一些视野，却反而营造出了十分热烈的氛围。
两人都喝了酒，也不着急回家，不知道是谁提议了一句散会儿步，就沿着街道走了起来。
绚烂的霓虹映照在路人身上，迎面而来的都是一对对小情侣。
“快看那边，好浪漫啊！”
女生总是小鸟依人地依偎在男人宽阔的胸怀里，而男人则是宠溺地笑而不语。
整条街的空气似乎都弥漫着香甜的气息，让微醺的人有所动容。
走着走着，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两人拐入一个广场。
“咻……嘭！”
毫无遮挡的烟花瞬时在头顶绽开，流萤般的火花铺天盖地又层层叠叠地洒下来，好看极了。
陶昕然抬头看着，即便是她，也被这节日氛围所感染。
她眼睛亮亮地望着，只觉得身心一轻，似乎偶尔这么一次也不错。
季寒川则是转头看着身边这个小女人清澈的眼底，从她的眼睛里看漫天绚烂的烟花。
他头一次发现，人的眼睛有温度。
而这种温度，可以传递到看着的人身上。
甚至，可以让他的眼神也有温度。
就在这时，陶昕然忽然哼起了歌，是刚才那首歌的旋律。
她只是心情好，即兴想来这么一段。
不远处的笑声不断，让人忍不住想要扬起嘴角。
可她不过哼了一句，眼前突然罩下一个阴影。
下巴被轻轻抬起的瞬间，唇上便落下一抹温热。
鼻息间隐约飘荡着一丝酒气，她似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背光的这道视线，深邃又强大，却似乎翻涌着少见的炽热。
陶昕然的呼吸本能地变得急促，脑袋里嗡嗡响，分不清是烟花的动静，还是自己动荡的内心。
她不自禁颤了一下心跳，愣在原地，瞪圆的眼睛似乎无法再睁得更大了。
在对方试探性地想撬开她的齿关时，心下咯噔一声，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季寒川亲了她！
陶昕然整个人都懵了，就是这么一分神，便有了这一刻的反应。
陌生又熟悉，如同一把大火，逼近她烧了过来。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她感觉自己……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