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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什么都没说，赶紧钻上车坐好。
一个小时后，车子才缓缓在老宅门前停下。
陶昕然几乎快睡着了，在司机的提醒下才不好意思地下车。
她有些迷迷登登的，就没发现前面还停着一辆车。
刚要往台阶走，余光便瞥见一道挺拔的身姿从前车上下来。
两人刚好打了个照面，陶昕然一下愣住。
她微微睁大双眼，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这个人，不是应该接受采访去了吗？
半身隐入夜色的季寒川平静地看她一眼，极为自然地向她走来，无言地示意她进门。
“……”
陶昕然尴尬得脚趾抓地，她可是拒绝了季寒川的邀约，而后再跑来的。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搞得好像她特别排斥他似的。
她默默点头，根本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季寒川脸上倒是波澜不惊，也没有问，带着陶昕然往里走，直至跨进一个宽敞的门厅。
“你俩都到了啊，快过来坐下！”
季老太太等得心焦，拄着拐杖就想过来欢迎陶昕然。
陶昕然赶紧自己迎上去，不舍得让老太太多走哪怕一步。
“季奶奶，等久了吧？”
“不久不久，要不是你会来，我等人吃饭可是等过好几个小时的。”
季老太太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自己的孙子，拉着陶昕然就往主位上坐。
陶昕然这点餐桌礼仪还是懂的，她让了一下，有些窘迫地说道。
“季奶奶，您先坐吧。”
“没关系，今天没有什么主位客位，就是我这个老太婆啊，想和我的孙辈们好好吃顿饭。”
季老太太很随性地拉着陶昕然一同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一脸宠溺。
陶昕然这才发现，这么大一桌子饭菜，只有他们三个人。
不止如此，刚才进门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今晚老宅里好像看不到其他人。
她下意识瞄了一眼季寒川，总觉得是特意这么安排的。是怕她会不自在吗？
“小然啊，我就喊你小名了，你外婆也是这么叫你的，以后就由我这个老太婆来。”
季老太太说着，还瞪了季寒川一眼，警告一句。
“只能我这么叫啊，你不可以。”
“……”
季寒川淡定地喝口凉茶，平静地说道。
“知道您老有孙女想炫耀了，吃饭吧，该凉了。”
陶昕然莫名有种夹在中间的感觉，有些哭笑不得。
“听说你喜欢吃这个，来，多吃点。”
季老太太转瞬间就在陶昕然碗里堆起了一座小山，还不太满意地质问季寒川。
“寒川，你平时没让小然吃饭吗，你看看把孩子瘦成什么样？”
“季奶奶，我有好好吃饭……”
陶昕然头皮发麻地接过话头，似乎老太太并不知道他们两个是分开住的，她不想让季寒川难做。
季寒川抬眸看了陶昕然一眼，却是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
“知道了，回去后我会养肥她的。”
陶昕然愣了一下，讪讪飘开视线，莫名脸上有些发热。
“这才对嘛。”
老太太假装没看见小年轻之间的暗涌，又转回来叫陶昕然多吃点，完全就是一副“你奶奶觉得你饿”的热情度，一边苦口婆心地念叨。
“女孩子啊，不能太瘦了，也不要总想着减肥，身体健康最重要，小然啊，你的身材已经很好了，就是再多几两肉更好，来来来，再尝尝这个！”
陶昕然失笑，听着老太太的这些家常话，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外婆。
似乎上了年纪的人，总是喜欢说道这些。
她以前就从来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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