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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吓了一跳，差点把汤洒了。
“……你是不想让我吃吗？”
陶昕然无语地抽了一张纸巾擦桌子，还好这汤不烫。
程晓立马抱歉地笑了笑，下一秒又发现新大陆似的凑近陶昕然。
“你一打岔，我都差点忘了本来要和你说什么了，你猜我看见谁了？季寒川！我看见季大帅哥了！”
程晓这个问题问得一点回答的空间都没有给，自己耐不住地直接说了出来。
陶昕然还以为她要说什么，丢掉沾湿的纸巾，便眸色淡淡地应了一声。
“哦。“
程晓微妙地扬起眉毛，马上又补充一句。
“在包厢那边，和很多人在一起吃饭！”
听到程晓这么说，陶昕然默默看了她一眼，她完全理解不到她兴奋的点在哪里。
程晓就不依了，恨铁不成钢地叹一声，接着就是一句。
“你要不要去打声招呼啊？”
“……”
陶昕然再次默默看了程晓一眼，到底她为什么认为她应该去打招呼？
“不去了，快点吃饭，吃完就走吧。”
“啊？不去啊？”
程晓似乎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她巴不得陶昕然和季寒川能更亲密些。
她简单的脑袋认为人要变得亲密，往往就需要大场面的加持！
陶昕然都懒得再提一次“隐婚”这个词，即便只有陆之礼在，她都不太好露面，更何况是“很多人”。
她对两人的界线很有分寸，丝毫没有逾越的想法。
“不去，你彩蛋不吃？那我就替你吃掉了。”
陶昕然不动声色地假装要抢，程晓立刻老母鸡抱窝似的护回去。
“吃！我原地给你表演个三秒大胃王！”
陶昕然默默收回手，继续吃她盘子里的东西。
程晓提到季寒川，她就在此思考起一个严峻的问题。她要怎么把衣服还给他啊？
要不……发条短信问问？
这么想着，陶昕然又觉得哪里不对。
人家现在正跟朋友聚会，搞得好像她在暗示什么，还是晚点再说吧。
不多时，她们就吃饱了，结账的时候却被告知已经有人付过钱了。
陶昕然下意识和程晓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
程晓第一反应是季寒川付的账，立马八卦地冲陶昕然挤眉弄眼。
“你看看，人家还是想着你的！”
“……”
陶昕然没有回答，而是询问店员是谁付的钱。
店员也很痛快，虽然不知道名字，但给了一个姓氏。
“是陆先生。”
听到这个称谓，陶昕然愣了一下。
程晓直接茫然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喃喃一句。
“谁是陆先生啊？”
陶昕然清澈的眼底微微一闪，万万没想到是陆之礼替她们结的账。
比起季寒川要更让她高兴，也有些受宠若惊。
如果是季寒川，大概她只会苦恼该怎么把这个人情还回去。
不过，这份礼也一样要还。
陶昕然想了想，决定亲自过去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