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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污渍给弄干净了。
她转身出去想去找程晓，却意外发现走廊的通道口，口罩男子正背靠在墙上，等在那里。
一看到陶昕然出来，他便站直了。
“小姐，真的很抱歉让你碰到这种事情。”
口罩男子再次道歉，因为戴着口罩，自然而然就会让人下意识把注意力放在他的眼睛上。
陶昕然这才看清了对方的上半张脸，不知是否是戴着美瞳，这个男人的虹膜微微泛着一股淡淡的深灰色。
眉宇间给人的感觉，相当帅气。
她有些意外这个人还等在这里，只觉得这家店的服务不错。
“没关系，我已经弄干净了。”
她摆了下手，丝毫不在意裙摆上大片濡湿的痕迹。
男子垂眸看了一眼，再抬眸时，好看的眼睛波光流转，似乎觉得陶昕然很有意思，突然轻笑一声，说道。
“我还在等着你对我们提出一些要求，看来反而是我冒犯了，小姐，如果你不准备马上离开的话，我给你送衣服过来。”
“啊？”
陶昕然听得有点懵，这服务怕不是某捞都比不上吧，贴心到她头皮发麻的程度。
她立刻抬起双手表示不用，有些哭笑不得。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晾一会儿就干了，不需要这么在意我。”
“……好吧。”
口罩男子有些无奈，他迟疑了一下，似乎想把口罩摘了，但始终没有动手。
“希望你在这里用餐愉快。”
他最后再看了陶昕然一眼，才离开。
陶昕然有些不明所以，她眨了眨眼，突然发觉这个男人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她低头再次看向自己的裙摆，就伸手抻了抻，好歹不要皱巴巴的。
这么做着的时候，一道阴影冷不丁从她正前方罩了下来。
陶昕然微微一愣，下意识抬头，便对上一双冷眸。
因为太惊讶了，陶昕然就一手抓着裙摆，一边定定地望着面前这个人。
她头上的兔子头箍还在一闪一闪地发出炫光十色地映在微微凝固的这张冷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
季寒川微微皱了下眉头，第一眼就看到陶昕然滑稽的小饰品。
这女人到底几岁啊？
真是悠闲，跑这么远玩得还挺嗨。
他冷眸微转，视线便落到陶昕然抓着的裙子上。
眉间的皱褶却是瞬时加深，他向后斜瞥一眼，一句话没说，先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陶昕然默默看着面前递上来的这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再抬眸瞟一眼一言不发的人，此时心情异常复杂。
她没想到，不是她眼花，季寒川真的来海市了，还好巧不巧，进了同一个馆子……
气氛一时有些尬住了，陶昕然没接外套。
“系上。”
季寒川深邃的眸底微敛，终于开口，直接给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