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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听到了，最轻也可以给你一个治安行政处罚，要和我打个官司看看吗？”
然而陶昕然还没开口，她背后忽然传来一个沉稳的陌生声音。.
一下，镇住了全场。
朱欢欢直接噤声，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脸难以置信。
其他人的视线也极有默契地齐刷刷投到陶昕然背后，都有些讶异。
陶昕然跟着疑惑地回头，便看到一位穿着深蓝色条纹西装的精英分子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离得近了，这个人垂眸看了看陶昕然。
似乎是在打量，精明的目光透过金丝眼镜落在她身上，如同某种认证的过程。
而后，他礼貌一笑，便向陶昕然自我介绍道。
“陶小姐，你好，我是季先生的律师，现在你可以保留态度，由我来为你处理这件事。”
他说着，向办案警官递出一张名片。
“陈，陈律！”
警官一脸震惊，虽然业务上没有交集，但大律师多半是有所耳闻的。
他默默将名片收入囊中，平时这一张可是抢破脑袋都拿不到。
“我的当事人已经做完笔录，可以走了吧？”
陈律师象征性地询问一句，就签了字，转头向陶昕然点了下头，这是叫她先离开的意思。
他又表情微凛地扫向朱欢欢，沉声问道。
“朱小姐是吧，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没关系，请畅所欲言，我再一条条和你理清楚。”
听到他这么说，朱欢欢哪里还敢说话，虽然她不认识陈律，但也一眼能看出他的专业，赶紧低下头认怂了。
嘟囔了一句什么，谁也没听清。
陶昕然微微皱了下眉，心里感觉有点怪异。
季寒川的律师……
也就是说，他知道她和朱欢欢来警局了。
是为了不扩大事态，所以特意派过来解决这件事的吗？
陶昕然的心情开始变得复杂，她好像真的一直在给这个男人添麻烦。
但她能怎么办，只能先道谢。
“……陈律师，谢谢你。”
“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季先生会支付我费用，我看你很累，先回去吧。”
陈律面对陶昕然的时候，才缓和了语气。
他眼底闪过一丝端详，似乎对季寒川的这个“紧急任务”有了新的理解。
琐碎是很琐碎，倒也不是一点收获没有。
在来的路上，他已经了解过整个案子。
他的这位当事人，比他想象中要镇定得多。
“那，我就先走了。”
陶昕然不打算逗留，向来人再次表示感谢，瞥了一眼蔫了的朱欢欢，就出去了。
她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到宋可人，她真正需要算账的是这个人。
但陶昕然前脚刚走不久，宋可人后脚就赶到警局了。
她是接到朱欢欢电话来保人的，谁知刚露面，朱欢欢一声充满希望的“可人”，几名大汉就走到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