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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情。”
陶昕然笃定的回答，落在走廊静谧的空气里。
季寒川脸上没有多少表情，眸色渐深中只觉得面前这个人的话没有一丝说服力。
爱情暂且不提，她现在站在这里，就足以证明亲情不是不靠谱的东西。
但季寒川没说话。
他只是盯着陶昕然，倒要听听看，这次又是什么歪理。
“……”
陶昕然被盯得有些无语，猜想这个人肯定又在背地里嘲讽她吧。
她便转过身来，索性迎上季寒川犀利的视线，直接道出心中所想。
“什么爱情啊亲情的都不怎么靠谱，也许你会说我片面，我只是想表达一种相对性。”
这么说着，陶昕然往后瞥了一眼。
后面就是探视窗厚重的玻璃，她微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亲情也分好坏，但无论好坏都没得选，只有友情是可以自主的，有选择的余地，难道不是更靠谱一点？”
她不怕季寒川知道她的想法，或者让他清楚更好。
清澈的眼睛里不含一丝杂质，不是在寻求认同，纯粹只是想发声。
季寒川却是不着痕迹皱了下眉，眸光沉沉，看不出是否认同这个说法。
他扫了一眼镜面，只沉声反问一句。
“爱情没得选？”
“爱情也许有得选，但选出来的是人是鬼，又有谁知道呢？”
陶昕然耸了耸肩，以一个过来人的口吻如此说着。
“就像真正的鬼，听说的人多，见过的人少，甚至于存不存在都是个悖论。”
她无所谓地下了一个定义，眸底的抗拒一闪而逝。
有那个美国时间去应付渣男，还不如多写几篇稿子呢。
季寒川看着她，意味深长的几秒，却是突然收回视线，平淡地给了一句。
“看不出来你还挺悲观。”
玻璃上映出陶昕然单薄的背影，身上缠绕着难以靠近的荆棘，束缚自己的同时也拒绝别人。
季寒川似乎有些意外陶昕然是这样的爱情观，这在她身上说不通。
陶昕然听到这句话，却是莫名有点不爽了。
“悲观？”
陶昕然正想转回去，又默默正回来，见着季寒川波澜不惊的脸，突然想起那个被他养在深闺的情人。
还说不好是谁悲观呢。
她不太服气，抬起头就朝季寒川的脸怼了过去，上前一步直截了当地质问道。
“你这么说就是不认同我的说法，意思是你不悲观，那你相信爱情吗？”
“……”
季寒川的瞳孔微微一震，不着痕迹地往后倾身拉开了与陶昕然的距离。
“我没必要回答你。”
他冷淡地回了这么一句，便偏过头。
面对拿出谈判气势的陶昕然，莫名有些不自在，这个女人不懂什么叫舒适距离吗？
但奇怪的是，个人界限极强的他，似乎也没有那么生气。
陶昕然微微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失礼了。
“……”
她赶紧默默后退一步，有些窘迫，脸上慢慢爬上些热度。
此时简直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她和季寒川争什么呀，即便争出个高低也只会被嘲笑而已。
顶着无尽的压力，她觉得需要说点什么来缓解尴尬。
却在这个时候，季寒川先开口了。
“别在这了，出去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