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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识开了季寒川的玩笑。
季寒川眼眸微动，自己没动筷子，看着开吃的陶昕然便是一句。
“我只是不做，不代表对我来说有难度。”
陶昕然听着这话都想翻白眼，一听就是不知人间疾苦的人才说得出来的。
她往嘴里塞了一块肉，因为嘴巴太小了，所以鼓囊起来，就像一只小仓鼠。
“那你倒是做啊，干嘛让我学……”
她一边吃一边嘟囔，如果不是因为吃的是她喜欢的菜，都想放弃交流。
季寒川扬起嘴角，注意到陶昕然吃的时候视线下意识在往她最喜欢的菜色上瞄。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陶昕然还是只吃着碗里看锅里的仓鼠。
他笑得有点服气，抬手又给她夹了一筷子，放下筷子时看到陶昕然鼓鼓的嘴边沾着一粒白色的芝麻，没多想便倾身很顺手地替她抹去。
原本他只是觉得陶昕然像只宠物有点可爱，却在指腹碰触到她微热的皮肤时，顿了一下。
陶昕然则是被吓了一跳，狐疑地看向季寒川。
“什么？”
“……芝麻。”
季寒川收回手，微微偏过头，自己倒了一杯槐花酿，默默喝起来。
小小的白芝麻还粘在他的拇指上，端起酒杯时落进去了。
季寒川不知道是没注意到还是不在意，一并喝了进去。
陶昕然却是看了个一清二楚，原本觉得没什么，看到季寒川一杯饮尽，莫名脸上有点热。
这顿饭吃的……真是有点神奇。
最后，季寒川还给陶昕然打包了一份只有这里才有的限量甜点。
陶昕然抱着手上精致的包装盒时，心情虽然有点好，但也有些复杂。
难道她是因为昨晚的事对季寒川有所改观，所以连带着现在看他都有学神滤镜了？
她悲哀地发现，她居然觉得季寒川偶尔也有温柔的一面。
这个想法有点危险，陶昕然跟在季寒川身后出去，一直在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当他们穿过走廊时，放着门帘的包厢里忽然出来了一帮人，清一色都是男的。
不算小的走廊经不住人多，瞬间挤满了。
陶昕然才发现这里有别的客人，这群人出来后站了一会儿，似乎发现了季寒川的存在，看了过来。
季寒川倒是目不斜视地穿了过去，丝毫没有要停留的意思。
陶昕然当然是紧跟上，但莫名感觉到身上有一股视线，就像是某人在紧紧盯着她看一样。
不过当时比较混乱，她没回头去找这道视线的来源。
自然，就没把人认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院门，季寒川突然停了一下。
“在这等着，不要走开。”
“哦。”
陶昕然腹诽她还能去哪儿，这么个地方，她想打车都没地方打。
她站在原地等，手里拎着甜品的纸盒，因为吃饱了心情还算不错。
但没过一会儿，背后的吵闹声就慢慢靠近了，她下意识回头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