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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着你没空去看我，那我就自己来了……”
“寒川，你应该不会生我气吧？”
夏薇薇柔柔弱弱地去挽耳后的秀发，抬起水眸看向季寒川，似乎在后悔自己这个冲动的决定。
季寒川看她一眼，眸底未起波澜，径直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一边只应了两个字。
“没有。”
“那我就放心了，其实……”
夏薇薇脸上恢复温婉的笑颜，随着季寒川的步子也跟到办公桌前。
等到季寒川把臂弯里的外套丢在椅背上，她即刻改口，却是试探性地问道。
“你今天是不是去参加毕业典礼了？”
季寒川伸手拉开抽屉，里面是关于要清理的部分公司业务的详细说明，黄山整理好会放在这里，比之前要高出一截。
不过他没拿出来，又推上了，抬头看向夏薇薇，眼里尽是矜贵和克制。
“对。”
“怎么不叫上我，虽然我转校了，但还是很感恩A大。”
“有心的话，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
季寒川淡漠地回了这么一句，但不是敷衍。
他自己就是这么做的，恩师的嘱咐不会推脱。
夏薇薇却觉得季寒川是在影射什么，她为了表明自己真的关注母校，就硬是憋了一句。
“道理我都懂，不过毕业典礼比较特殊，也可以回去看看老教授们之类的……”
提到老教授，季寒川深潭般的眼底微微动了一下，便说道。
“今天见到了王教授。”
夏薇薇仔细观察着季寒川的神色，但这张滴水不漏的脸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只能自己分析了，以自己对王教授的印象来揣摩季寒川这句话背后要表达的意思。
夏薇薇不是一个好学生，自然得不到王教授的青睐。
而陶昕然被偏爱，她一直认为是学术外的原因。
“王教授啊，我之前还修过他的课，和别的教授不一样，总是喜欢突击抽查，每次上课都跟打仗一样。”
夏薇薇被点过名，因为回答不上问题被训了，现在想起来都有些记恨，毕竟是两个班合上的大教室，让她丢尽了脸面。
想到这，夏薇薇有些不爽，但还是皮笑肉不笑地又补了一句。
“同学们私下颇有怨言，不过一转眼就毕业了，应该也会怀念这段时光吧。”
“怨言？”
季寒川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从夏薇薇的话里听出她也在“抱怨”的这一方里。
夏薇薇没读懂季寒川一闪而逝的疑虑，见勾起了季寒川的兴趣，心中在窃喜。
“因为王教授的课是最难拿到绩点的，平时布置的课题也很难。”
“喜欢挑细节吧。”
夏薇薇这么说的时候，还笑了笑，大有一副觉得没必要的意思。
“传媒学院的学生，精益求精是基本的素养。”
季寒川眸底微沉，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
“你曾经也是，应当知道王教授只对浮躁的学生严厉。”
他再次说道。
夏薇薇猛地一顿，迎上季寒川审视的目光，心里一阵发虚，赶紧移开了。
“……对，对啊，所以我对王教授印象还挺好的。”
她暗暗为自己捏了把汗，早知道季寒川对王教授的评价这么好，她就应该开口就夸。
季寒川看了她一眼，便收回视线，坐下了。
手边有一沓的文件，他拿下第一份，只翻开到封面。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窗外的夜还很冗长。
季寒川一没回应，夏薇薇就有点慌了。
她知道自己说错话，想要弥补，就生硬地跳开前一个问题，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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