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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逃不开。
赵福祥话音刚落。
三人心里咯噔一声。
兄弟三人,表情齐齐惊变。
赵善林身为家中长子,在赵福祥的培养下,早早就操持家中一切大小事务,可以说是家里种田管事的一把好手。
有关加赋,他最有发言权。
爹,不成,加了赋税,咱们今年这一夏的收成,都得白忙。
赵善林双手合掌,啪的一声,掌心两侧发红,而他却恍然未觉,
赋税都是有定数的,朝廷下令,百姓遵守,就是王爷,也不能这么干!
况且加了赋税,纯粹就是不给庄户留活路。
何况夏收的粮食,就是为了赶在秋粮下来之前的时间过度。
自家陈粮见底,新粮下来正好接上,才不会断粮饿肚子。
眼下朝廷若突然加赋,新下的粮食不出意外都会被朝廷收走。
等普通庄户家中陈粮吃完,秋粮未下,这段时间又能吃甚。
赋税一动,动摇根基,百姓饿死是小,朝廷动乱是大
赵善林念过几年的私塾,认字懂理,晓得家国大义,他才会更气愤。
咱们普通庄户人家,只晓得吃饱穿暖,养娃种田,若是这地界养不活,那就只能换一个地界继续养,赵福祥沉着脸,伸手比了四个手指,四十年前,你爹我就是和你们几个叔伯逃难过来的,乱有乱的活法。
瞄了眼黑黝黝的房顶,赵福祥神色复杂,终是叹了口气,泄了大半精气神,这世道,要乱了。
说话的瞬间,赵福祥脊背弯的更深,直接苍老十岁不止。
兄弟三人闻言,纷纷跟着泄了气,低头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