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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说道：
“那么，弗兰克，你对丹尼怎么看？”
“格瑞兹？”
沃格尔震惊了，看格兰杰是什么意思。
伯德笑了笑，宽慰他道：
“随便聊聊嘛，你也知道，我们面对顶级球队，表现得不算好。”
果然是这样！
沃格尔立即知道这是球队连续输给尼克斯的后遗症。
不然的话，输给热火和公牛，伯德就没有这么大的意见。
“其实，前天和昨天的失败，我要负很大的责任……”
伯德摆摆手打断了他的检讨，有些焦躁地说道：
“不是说了嘛，随便聊聊！”
你都急了，这还叫随便聊？
沃格尔心知肚明，赶紧给格兰杰找补道：
“其实，球队锋线的表现，和对手差别不大，我们主要输在了……”
“好了！”
伯德再次打断了主教练的话，抬眼看向了沃格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是球队总裁，不希望球队的上限因为某一个人被限制。”
沃格尔没话说了。
步行者是防守型球队，只要有个成熟的防守体系兜底，下限不会太低。
但球迷和管理层是看球队上限的，防守型球队的上限，就只能看球队大哥了。
公牛队就是例子，锡伯杜帮球队构建了防守体系，罗斯带领他们一飞冲天。
格兰杰能带动球队达到顶峰吗？
沃格尔知道，很难。
和詹姆斯安东尼对位的表现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前两个赛季场均25分甚至可能就是格兰杰的巅峰，明年，格兰杰就30岁了。
“但是……”
沃格尔有些难受，他在担任助教的时候，就一直陪着格兰杰训练，升任主教练，也是格兰杰力挺才能成功的。
“哎。”
伯德却先开口了。
“丹尼的实力我是很看好的，我也信任他，才会把你提上来。”
“只是对现在的局势有感而发而已，看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确定了主教练的态度，伯德就不打算继续深入这个话题了。
再亮的天窗，也有照不到的地方，甚至，他们也需要照不到的地方来作为缓冲，以免发生矛盾。
沃格尔很快调整了心情，说道：
“现在的步行者，都是倚靠着丹尼才建立起来的，即使他的表现不好，也能够靠着团结队友，来发挥球队的实力。”
“我不认为，换掉丹尼是个好的选择。”
“那是当然，丹尼才是球队的老大。”
伯德心中不以为然，但还是附和道，
“未来几年的步行者，还是要靠你和丹尼的带领，我会全力协助你们的。”
“希望吧。”
被资本冰到通体发冷，沃格尔很快结束了和伯德的对话，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