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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失衡,炮管朝下砸了下去,“咔嚓”一下,炮管给折断了。
三人傻眼了,转念一想木头做了又怎么滴了,但干了坏事还是赶紧开溜。
下山时,赵海强忽然感慨道:“这样的日子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
“噢,你觉得现在很好呗?”沈如松回道。
“你不觉得好吗?远离前线,隔三有人伺候,在延齐哪有这个待遇。”
“那你打报告申请留北琴得了。”
说话间,沈如松望到远处土路上似是亮起了车队灯光,他眯眼说道:“呦,猎兵今晚就到了?”
“一个连,就车?”
“这几天也没看步兵坐车来啊?”
“可能送补给的?管它,多来点人又没坏处?”
沈如松并没多在乎这几辆车,自然,整个北琴基地也不在乎来的是谁。毕竟他们只是按照命令要求准备随时开拔,越过珲江,向幽深的同安岭进发,惩罚敢于挑衅复兴军威严的匪军暴民。
但这对于坐在颠簸不已的卡车上的顾红蝶来说,这是一个陌生的世界,她紧紧抱着怀中的文件箱,垂下的帽檐遮住了她的面容,绯红的云霞下,是满目疮痍的世界,而她,要进入另一个不能用疮痍形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