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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枪声已经完全消失了,他根本不知道落在巢穴那个角落,身陷囹圄之际,能不引得注意就别开枪。
但下一幕直接叫沈如松红了眼睛。
这头畜牲在啃尸体。
啃他战友的尸体!
人皮狼撕咬下遗体一条手臂,触到了腰灯,照得墙壁通亮,厌光的一批脂束“窸窸窣窣”地缩了回去,然后人狼咀嚼间推得遗体翻了个身,正对着沈如松。.
那是步兵班的一人,沈如松认得他,就是和他说足球的那个家伙。
沈如松鼻息顿时粗重,他枪管捏得嘎嘎响,血气上涌间,他抬枪怒吼着打出一轮子弹,叫亵渎遗体的人狼脑壳粉碎。
去他妈的,既然没什么希望活着了,那不如死的壮烈点!
后边三人毫不犹豫地跟着跃出掩体,既然要死,那不如死在一块!
刹那间,整个地下巢穴惊动起来,一波波的人狼、油蛛涌来,但它们偏生不径直厮杀,而是就这么围着他们四个,摩肩接踵,推搡着肢足,嬉闹性地咬着耳朵,“哐当哐当”地上齿砸下齿,仿佛是看着兽栏里的杂耍。
而沈如松等四人背靠着背,头灯腰灯尽开,陷在鬼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