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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相伴多年的老友,心中更加抽痛。
“你们——”
转寝小春反咬一口猿飞:“日斩,你坏事做尽,终有一报。”
水户门炎附和道:“日斩,团藏,你们两个做了那些丑事我们都看在眼里,有违天道,今天的报应终于来了。”
“该死!”猿飞日斩握起拳头,心中满是愤怒。
但也无可奈何,他们的交情都被利益给捆绑,当那种利益不在,自然会放弃他。
蛤蟆藏满脸愤怒:“呱!好啊,你们一个个的道貌岸然,活得还不如一只蛤蟆。”
“既然如此,我……我……”
蛤蟆藏立马犹如一只蛤蟆一样趴在地下:“我也降了,都是猿飞日斩这只老猴子的错,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它就是妙木山一只每天喝着露水、吃着蚂蚱的蛤蟆,小日子过得不错。
一天突然被大老爷给招去,让它假扮人类,去做一些人事。
现在基本上算失败了,大老爷又没有后续的吩咐,它当然不能陪着人类一起死。
“团藏!”
见团藏也跟着跪了,猿飞日斩就更加孤独了。
既然如此!
“我降了!”
作为匪首的猿飞日斩直接跪了下来,让身边的两人一蛤瞪大了眼睛。
你可是贼首啊!他放了谁也不会放了你?
“父亲!”
新之助瞪大了眼睛,他的父亲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但在尊严方面是非常看重的。
现在跪在一个年轻人的身下,这种事简直是天方夜谭。
连他的父亲都跪了,现在该怎么办?
对了,我也跪。
猿飞日斩当然不可能屈服于流云。
他的眼睛微微猫了一下流云,距离有些远,施展尸鬼封尽很容易被对方躲开。
因此要等流云最松懈的时候。
瞧见这木叶的火影也不跪了,流云哈哈大笑,慢慢的飞了下来。
在距离猿飞日斩不过10米的时候,嘲笑道:“你看你们,跪的姿势都一个样,真是一群忘年之交!”
猿飞施展的手隐藏在身下,正准备施术。
突然一个巨大的阴影从天空出现,猛地跳了下来,是背着两把忍刀,表情严肃的蛤蟆广。
它的头上,有一个白色长发,穿着红色外衣的高大男人。
正是自来也。
自来也一眼就看见了跪在地上,表情卑微的猿飞日斩。
“猿飞老师……”
自来也喃喃道,就算失败了,也应该顶天立地的战死。
如同一位火影一样。
可他的猿飞老师,却可怜的跪在地上。
自来也表情复杂的对着猿飞日斩说道:“老师,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吗?!”
同时他从蛤蟆广的头上跳了下去。
作为徒子,他保持着本分,不能高过长辈。
猿飞日斩看了自来也一眼,满是复杂的韵味。
曾经他也同自来也一样,是一个是非分明的忍者。
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变了,变得富于心计,丑陋得争抢权利。
面对这位还没被黑暗给沾上的徒弟,特别是在对方的眼前威严扫地。
猿飞日斩心中难在。
他没有回答自来也的话,依旧跪在地上,默默的寻找着那一刻的机会。
只要封印了流云,一切都会恢复过来的。
他纵然有一死,但会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留得一个清名。
刚刚自来也给耽搁,流云又飞回了九尾的头上,猿飞日斩又失去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