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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个都举着钳子向她挑衅,这难道能忍!
陆南清马上追着螃蟹跑。
等我抓到你们,马上就把你们烤了吃了。
一只不剩,剥壳吃肉,好不快活。
好香啊,她咽下口水,朝着蟹肉就咬去。
现实里,景时琛睁大了眼,看着在身上那胡乱咬的陆南清,毫无办法。
陆南清吃的正香呢,有一只螃蟹又举着钳子来挑衅。
她左追右赶,终于握住了它的钳子。
真以为制服不了你了。
哇,它的钳子好粗啊,还好烫。
景时琛再也忍不了了,她握住哪了!?
“清清,你太不乖了。”
他翻身把她抱在怀里,手臂用力箍着,再也不准她乱动。
于是今晚,他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陆南清一醒来就是找他的身影。
她拉开他睡袍,果然,又有新的痕迹了。
她就说她做梦啃螃蟹了。
她是一个少梦的人啊,怎么最近都做了两次梦了。
他宽慰她:“没关系,别在意,我又不痛。”
陆南清讪讪一笑,“以后我要还咬,你就把我喊醒,我离你远点,就好了。”
离他远点,那可不行。
“其实就是有你这样咬我,我才能睡的着。”
陆南清:“......”
景先生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怪癖,他不对劲,指定是不对劲。
于是一回了云城。
她就迫不及待问定期给奶奶复查的医生。
“孙医生,如果一个人要被人咬才能睡着,这是什么毛病啊?”
孙医生一思索,虽然这种情况很少见,但也不是没可能。
“陆小姐,那可能是童年习惯养成问题,你的朋友可能睡觉时常被咬吧,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习惯。”
原来如此,陆南清攥紧拳头。
都说豪门是非多,厉家内乱都这么严重。
更别提京城第一豪门了。
景先生小时候肯定被兄弟叔侄欺负惯了。
景先生,以前都是你保护我。
现在,我也会保护你的。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景时琛,正在客厅和奶奶说话呢。
“小南清啊,这次怎么这么快就从花城回来了,怎么不和时琛多玩玩。”
“奶奶”,她急忙打断,“景先生是去谈生意的,不是去玩的,他很忙的。”
所以,就别揪着和他多玩玩这种话了。
“奶奶说的是,下次我带小南清多玩玩。”
她瞪了眼他,喊她什么,小南清?打住。
“那我以后就叫你清清吧,你也别叫我景先生了,生分。”
嗯?她想了想,换称呼倒是可以。
“时琛?阿琛?小时琛?小阿琛?小景?”
这么多,够你选了吧。
“时琛吧。”挺好的。
至于小时琛,小阿琛。
她恐怕有什么误解。
他没有一处是小的。
拥有了专属别称,两人又一起坐车上班了。
今天可是于导选主角的重磅戏,陆南栀也在待选名单里。
一见到她,陆南栀火气巨大。
她前天收到了阿寒和其他女人进出电梯的视频。
等她赶到花城,早就找不到阿寒的任何踪迹了。
“是你对阿寒做了什么,是不是?***,他都答应跟你离婚了,你还不肯放过他,你就那么喜欢勾引别人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