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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容肆砚这个人。
他虽然心狠手辣,但对付都是那些恶人。
恶人没有天收,必须由人来收。
沈知婠当初车祸人亡现场,谢添也去了,他见到了那个短短时间变得麻木的男人,变得从此天塌下来都不关乎他的事一般,他在京都,a市,临市各个地方都下了魔咒一样,盯上了那些以前留下的对手,全部一个个都被他铲除了,虽然没有伤亡,但全部都在华夏里见不到了。
他劝过容肆砚,但他几乎变成了一个疯狂的人,哪儿不爽哪儿来。
可在夜里,他多少次喝醉酒,嘴里喊着的名字是沈知婠,他一遍遍地低喃。
谢添不知道什么是爱,但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受,那时候容肆砚的心情他虽然能理解,但却并不能感同身受。
秦灼。
谢添突然唤了她一声。
坐在副驾驶的秦灼转过头,看向他。
就听到他问:你跟沈知婠怎么认识的?
他看她好像跟她很熟的样子。
之前婠婠出车祸,我爷爷把她救回家的。
闻言,谢添一怔,目光震惊,这事他现在才知道,所以她前几年消失,都住在你家?
秦灼点头,瞳孔很亮,占据着他整张侧脸的轮廓,婠婠昏迷了很久才醒过来的,她在我们秦家待了没两年就离开了。
离开?他眼神疑惑,她还去了哪儿?
不知道。她摇头,皱了秀眉,婠婠有些事都不跟我们说。
谢添点了点头,就没再问了。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目的地,谢添停下车,转头看向身旁的小姑娘。
到了。
秦灼看了看车窗外边,又转回头,定定地望着谢添的眼睛,她长长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谢添语调拖长。
秦灼紧趁他不注意,倾身过去,亲了下他的脸颊,见他身子瞬间僵住,她赶紧退开身子,正要打开车门逃走时,身后一双手拉住了她,紧而随之,捞住她的细腰,随后,咬住了她粉嫩的唇瓣。
‘‘唔。秦灼一下子瞪大了双眼。
随着他侵略的气息,她脸颊一点点红了起来。
唇齿间的温度逐渐增加,她溢出了声音。
刹那间,谢添停了下来,唇角扯动,轻笑一声。
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
小姑娘还小,不能在车上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