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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在黑暗中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背。
他紧扣住她柔软的小手,答应我,别再像以前那样,离开我了。
沈知婠温声道:不会了,我答应你。
话落,她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眸光眨了眨,感受到脖颈上一片湿润,她浑身怔住,偏过头,想去看男人的神色,容肆砚,你怎么了?
她的头被按住,不让动。
他不让看。
只能听到他低喃着:以后我做错了事,你生气可以,不许离开我。
好。
他一直都没有忘记前出车祸的那一天,他看到她和别的男人站在一起,有说有笑,生了她的气,拉着她离开那个男人的视线后。
他冲她发脾气,然后就头也不回走了。
后来,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沈知婠抿紧了唇瓣:容肆砚,你没错。
我错了,我错了。他反复地说着,一直在责怪自己,双手放在她腰身上,抱的很紧。
沈知婠拧着眉,眼眶忽然发红,别说了,好不好?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沈知婠。]
我在。
我喜欢你。他父母早亡,他除了大哥容南祁,还有奶奶,就只喜欢她了。
猝不及防的表白,沈知婠弯了下嘴角。
就听见他问:你喜欢我吗?
沈知婠回答:喜欢。
他把她抱了满怀,近得呼吸相融。
沈知婠闻见他身上浓重的酒味,秀眉微蹙,轻声问他:容肆砚,你喝了多少酒?
他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来:很多。
以后尽量少喝点酒。
嗯。他应下,然后缓缓的,将自己身上的衬衣脱下。
夜很长,窗外的天色很黑,挂着一轮明黄色的月亮,零零散散有几颗星子闪烁着。
半夜,应该是药起了作用,沈知婠腿没有那么疼了。
她睡着后,那醉了酒的男人才敢睡着。
翌日,天晴。
床上的两人都睡得忘记了起床。
容肆砚。
沈知婠平时都很晚才睡醒,今早也是。
但没想醒来后,身旁的男人竟然还没醒过来,应该是昨晚喝太多酒的缘故。
男人头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墨色的头发,她把被子往下扯了扯,盯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扬了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