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说过,她是我女朋友。他表情冷淡,又补充了一句:一直都不会变。
容老夫人迟钝几秒,那天在休息室里躲着的,就是她?
嗯。容肆砚应了声。
你让她不必躲着藏着,有什么不敢见我这个老太太?老夫人看了他一眼,一看见我就走。
两年前就听说她回来了,迄今为止就今天正式见上一面。
还没说句话就让人给跑了。
容肆砚偏过头,清冷的目光看向老太太,薄唇抿紧,眸光里微微闪烁了几下。
见他不说话,老太太接着问他:你有没有问过小婠,车祸里发生的事?
她不记得了。
一句话,声音低沉沉的,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曲起,紧握成拳。
老夫人一向对容家旁支的人都是冷冰冰的,但对南祁,肆砚这两个孩子都是放在心尖上宠着的。
以前知道容肆砚谈了女朋友,她双手赞成,得知消息匆匆忙忙地去找她的孙媳妇,见到孙媳妇的时候,还别提,她有多喜欢容肆砚,就有多喜欢沈知婠这个孙媳妇,就如爱屋及乌一般。
容老太太听见这话,一愣,是不是车祸后落下的病根?
不然怎么会不记得。
嗯。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车祸的时候,有没有哪里受伤?
当时容南祁后脑受到撞击,双腿残疾,造成了这样惨重的损伤,沈知婠又是开车的人,绝对不会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所以老太太也一直认定,沈知婠不会是那场车祸的帮凶或主谋。
问了,她没说。想到今早拿给程进的药,容肆砚凝了凝眉。藲夿尛裞網
老夫人面色愁容不展。
就听见容肆砚的话接着传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去吧。老太太摆了摆手,就知道他吃过晚饭就会走,一刻都不想多在老宅似的。
容肆砚单手插兜,脚步一转。
身后,容嘉言不知何时出现,见男人转身,他盯着面前那张俊冷深邃的面容,走了上来,不久前在饭桌上的事他当作没发生,肆砚哥,你这么快就要走了,怎么不多留一会儿?
有事。他说完,迈开长腿,径直越过容嘉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