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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香水。
她顿了顿。
突然反应过来,容肆砚刚话里的意思,是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沈知婠小心翼翼地抬眼看着男人面上的神色,接着往他身上瞟了一眼,你喝醉酒为什么还能那样?
她清了清嗓子,我之前听说醉酒后的男人是不会
她后边的话不言而喻。
容肆砚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小女人,深邃的眉眼凝了凝:你从哪听来的?
沈知婠看着他,忘记了。她再次轻咳了一声,小声地问了句:你用不用去浴室解决一下?
男人深幽的眸光凝视着她,你帮我怎么样?
闻言,沈知婠整个人僵住,脑子就像有一根弦,忽然断开一样,她憋红了脸。
正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时候。
容肆砚就伸出手,揉了下她的头顶,开玩笑的,你闭眼睡觉就行,别再胡思乱想。
沈知婠听着他的话,眨了下眼睫,阖上眸子,任由容肆砚双手抱着自己。
窗外,天色很黑,一道雷声骤然响起,惊醒了沈知婠。
她睡得很浅,所以一下子就醒过来。
刚想转过身子,动到右腿的时候,她面色痛苦地皱成一团,手心紧攥起盖在身上的毯子。
她缓了好久,都没有减少一丝疼痛。
沈知婠看着眼前男人俊冷的脸庞,她反复张口,想出声,但又不敢,她不知道怎么跟容肆砚解释腿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沈知婠强忍着疼痛,却在下一刻,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她忽然顿了下来。
怎么了?男人深瞳愈发凝重。
容肆砚。
她声音嘶哑,无力地喊着他的名字。
容肆砚听见她喊他的声音时,瞬间彻底清醒,刚才听见雷声醒过来,刚睁开眼,就看见身旁的小女人神情似乎很不对劲,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嘶哑。
沈知婠,你到底怎么了?他语气微凝。
腿好疼。她嗓音软得一塌糊涂。
三个字砸在他的心头上。
睡了一觉,容肆砚的酒早就清醒了,他坐直身子,掀开被子,眉眼深冷一片,那只腿?左腿还是右腿?
沈知婠艰难地回答他的话,没有被子攥着,只能紧咬着牙关:右腿。
他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上去,哪里疼?
她说:膝盖。
容肆砚把手放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按着。
他曾经去照顾过他的大哥,从医院里学来的那套手法,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还是一样。
容肆砚深邃的眉眼紧紧凝着不见松开,你等我一下。
你要去哪?她抓住他的衣角,突然很怕他走。
我去弄点热水过来。
他说完这句,就径直下床,他先去把房间里的灯光开了。
沈知婠目光一直跟着他的身影走,直到男人的身影进了浴室,她的视线还盯着浴室的方向看,紧凝着眉头。
不多时,容肆砚从浴室里出来,他手里端着一个盆子,盆子边缘放着条粉色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