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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确实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所以我才会来。”
“那时候山上还没有挖成水库,是一个很小的湖泊,村里面很少有人到那里去,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严则的父亲,严文麟。”
“严文麟……”颜白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继而说道:“这名字听起来不像是个乡下人,严家究竟来自何处?”
过于文绉绉,和当年村里人常用的“石头”“大强”之类的名字,有着天壤之别。
三堂伯刚刚准备诉说,就被颜白打断了情绪,却也并不生气。
他很自然地摇了摇头,说道:“严则的太爷爷一辈才搬到村里来的,甚至还没有建国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搬到杏花村了。就连我,也并不是很清楚他们的来历。”
“不过村里曾经有说法,说严家是城里大家族的旁支。家族落败以后,为了躲避战火,他们就搬到了这里。”
这种说法的可信度很高,如果算到严则的太爷爷一辈,至少也是六七十年前的事情了。
那时候还未建国,到处都在打仗,兵荒马乱的一片。
曾经显赫的那些大家族,都已经衰败了。
后人为了躲避灾乱,选择跑到乡下的村子里定居,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颜白继续问道:“三堂伯对严则的爷爷、太爷爷是否还有记忆?可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人?”
三堂伯不知道,颜白为什么一直询问,这些关于严家枝节末梢的事情。
但他是个非常和蔼的老人,还是回答道:“严家和村里人的往来并不多,不过严家人三代单传,一直只有一个孩子。他太爷爷那一辈我不太清楚,他爷爷与我同辈,也是只有一个孩子。”
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说道:“他爷爷出生之后没多久,他太爷爷就去世了,只剩下太奶奶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带着孩子。”
“严文麟出生之后没多久,严则的爷爷也跟着去世了。”
“后来,你也就知道了。严则出生之后没多久,严文麟也跟着去世了。”
听到这些平静的讲述,颜白又问道:“在三堂伯眼里,严家人是怎样的呢?”
三堂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回答道:“村里其实很多人,都议论过严家的事。但按照我的看法,他们都有一些共同点,他们太聪明了。过慧易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