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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灵安公主眼中像是蓄着泪水:你为什么这么躲着我?!
宁子祁停下脚步,他回过头,面色平静,眸如青玉。
男未婚,女未嫁。公主殿下还请自重。他的嗓音极悦耳,却字字诛心。
自重二字,对于女子家,已经是极重的话了。
没想到这却惹得灵安公主眼神一亮,她猛然说道:那若是我去求了父皇给我们赐婚,不就好了吗?
宁子祁骇然抬起头,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灵安公主没有发现。
就在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宁子祁的眼神变得极冷,仿佛结了冰的幽潭。
公主殿下,臣从未肖想过公主,还请公主放过臣。他一字一句,说得异常缓慢。
灵安公主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对他的话恍若未闻,就要跑去请皇帝赐婚。
宁子祁猛然抓住她的手腕,再一次说道:请公主殿下,放过臣。
旭朝的规矩,若是尚公主,那便等同于断了仕途。宁子祁努力了多久才能走到今日?他还有理想未曾实现,他不能因为如此荒谬可笑的理由,就断送自己的仕途。
他从未想过要尚公主,宁子祁半生夙愿,绝不是为了情爱。
或许是因为宁子祁的目光太过阴冷骇人,灵安公主终于有了几分清醒。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宁子祁,问道: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娶我吗?西域用十年赋税相换,也求不来的公主,你竟胆敢反对?!
再怎么天真无邪,她总归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自有她的骄傲。
她屈尊降贵的看上宁子祁,宁子祁怎敢拒绝她?!
宁子祁松开她的手腕,他后退了一步。
公主千金之躯,臣下是脚底之泥,配不上公主厚爱。宁子祁双手交叠,缓缓弯下了腰,一字一句缓缓说道:请公主殿下三思。
那一刻,他总是挺直如竹柏的腰杆仿佛被狂风压弯。
正是开春的天气,有风吹过,桃花飘落如雨。
灵安公主娇嫩的脸上带着几分泪花,她只能看见宁子祁的背,只能听见他冷漠的话。
她带着哭腔问道:若是你对我无意,又为何要救我?
那日在郊外,遇到的哪怕只是寻常女子,臣也会救。宁子祁依旧没有抬头,只是再次重复:请公主殿下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