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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你不方便出面的事儿。
孩儿明白。宁子祁咬了咬牙。
颜白又喝了一口茶,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继续说道:这一次的计划失败,可想过自己失误在哪里?错又错在哪里?
想过。宁子祁听到这个问题,面色不禁有些沉凝。
自从醒过来之后,他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会失败?自己究竟哪里没有算到?
宁子祁从颜白身上学会最多的,就是反省自身。他的思维也越来越接近颜白,尤其是那种缜密的计划方式。
颜白没有追问他都想到了些什么,而是放下了茶杯,用一种漠然的态度看着宁子祁。
玩儿得差不多了,教训也长了。颜白顿了顿,继续说道:接下来该干正事了。
算计知府李之和,参与进夺嫡大事。
这些事情无一不是骇人听闻的大事,但在颜白口中,这似乎只是孩子在玩闹罢了。
无非就是玩大了一些。
你去年已经考取了童生,今年试一试入场吧。颜白看着他,淡淡说道:接下来几年时间紧,任务重,要准备科考,又要在组织自己的人手。除此之外,还要学会赚钱。
旭朝的科考一共分为四级,宁子祁去年已经考取童生的资格,今年便可以尝试参加乡试。
等逐级考下去之后,宁子祁会进京参加科考。
而一直到进入京城,宁子祁才算是真正开始接触旭朝的权力中枢。
从这个角度来说,颜白认为他在这里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小打小闹,这无可厚非。
若是宁子祁出身***厚禄之家,这些步骤便都可以一一简化。
然而他只是平民之子,父亲也仅仅是个小秀才,只能一步一步的朝前走,一步都少不得。
孩儿已经做好准备了。宁子祁点了点头,事实上,就算颜白不主动提及,宁子祁也打算今年入场科考。
除此之外,你还要学着怎么像达官显贵们一样生活。颜白的手指点了点,漫不经心的说道。
宁子祁沉吟了一下,还是朝颜白问道:请娘赐教。
肉食者鄙,未必可以远谋。颜白缓缓直起身体,用一种讥嘲的态度说道:他们往往会用一些无聊的手段来彰显自身的与众不同,自以为高贵。例如你饮茶的手势是否正确,做楫时是否侧身一分。
这些手段往往无聊而繁琐,且毫无用处。但对于这些人而言,却是一种辨别你身份是否高贵的手段。颜白冷冷说道。
想登堂入室者,需锦衣丽服欺诈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