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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蒂的位置，“很可能还在地下的秘密实验室。”
“去找他。”
……
幽灵姜穗看着自己的手，她的手开始变得透明，有时候还会直接消失。
“你看起来，颜色浅了不少？”张卓注意到了。
“嗯。”幽灵姜穗笑了笑，“这是我要消失的征兆，过去的我活下来的概率大了很多。”
“真的？那太好了。”谢青恭喜幽灵姜穗，脸上的笑容若有似无。
幽灵姜穗看着这两人，表情有一些莫名，“帮我问一下，过去的我在干嘛，现在是什么情况。”
“好。”张卓应道，他看了会弹幕，弹幕里依旧铺天盖地的警告他们空气有问题，玫瑰有问题，还有人说王小宇已经中招了，要他们先戴上防毒面具，以免中毒程度继续加深，张卓视若无睹，问道，“姜穗在干嘛？”
终于还是有弹幕回道，“姜穗的幽灵状态快结束了，现在躲在城堡外面的镜子碎片里。”
“还有于星澜进任务副本了，就在姜穗那边。”
“原来如此。”幽灵姜穗微笑道，“难怪我要消失了。”
“嗯哼。”张卓歪了歪头，笑眯眯道，“真好。”
“别装了。”幽灵姜穗近乎神经质的变脸，“我们打了这么多年交道，我还能不知道你。”
“……”张卓沉默了一会，“我以为我演得还行。”
“糟糕透顶。”姜穗冷笑，“现在情况你也清楚。”
“对，你要死了。”张卓，或者说凯尔蒂幸灾乐祸，谢青站在一旁，表情同步。
“你以为你比我好？”幽灵姜穗也笑，“你活不活得下来还不一定呢。”
凯尔蒂冷冷的盯着幽灵姜穗。
“刚刚他们提到的于星澜，实力应该不会比张卓他们弱。”姜穗笑问，“你觉得他配合上我，能不能把一个没有防备，傲慢且轻敌的你杀了。”
“不妨告诉你，过去的我手上有一件一旦出手必定能杀死你的道具。”幽灵姜穗慢悠悠的陈述着利弊，“你就算钻空子，搞这种分身转生之术也没用。”
“只要她知道你的名字。”姜穗嘴唇微动，而凯尔蒂知道这逼狗女人绝对知道他的真名。他只是没告诉过去的自己。
“过去的我，不是现在的我。”凯尔蒂扯起一个阴森的笑容，“真是有趣的哲学问题。”
“合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