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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道:“你既让我引那妖孽出来,可知道那妖孽到底什么来历?”
岳荀放下茶杯缓缓说道:“那妖孽名唤诸犍,传说中的上古凶兽。人面而豹身,力大无穷。常摄人魂魄,伤人性命以炼化修行。
而如此修为,有违天道,所以此次月圆之夜也是它的劫难。其时,它将受月华纯阴之气反噬,故而需要更多生魂以便顺利渡劫。”
“那它可有什么弱点?”
岳荀嗤笑着瞥了一眼方凌,而后慢悠悠地道:“对于你来说,它几乎无懈可击。”
方凌觉得岳荀有一项天赋异禀,就是好好的话不会好好说,凡经他口说出的话总能让人多多少少地生出一点暴力倾向。
好在她最近气量大了许多,并没有将这种倾向付诸实践的想法,只全没当回事地问道:“那对于你来说呢?”
“它虽然力大无穷,却生了一只阴眼,是以月圆之夜更是惧怕阳火。
再者,到底是为畜生,于运用法术一途很是蠢笨。只懂得一味地横冲直撞,以阴气伤人,而不擅技巧,更不懂得术法的千变万化。故而那日它始终只以实体与我打斗,因为斗法便是它的弱点。”
“哦,那你的弱点是什么?”方凌随口问道。
岳荀瞥了她一眼,道:“同样,于你而言,天衣无缝。”
“如此看来,你与那妖孽倒是一路的。”方凌到底是没忍得住,回呛了一句。
岳荀看了她一眼,懒得搭理她。
“估摸着你的伤应该也好得差不多了吧?带着伤怕你等不到我赶去就已命丧它口了。”
说完,竟伸手扯开方凌的领口,十分自然地朝着里面瞧了两眼,眉头不禁微微皱了皱。
方凌一把拍开他的手,脸颊绯红地拉好领子,怒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对一个姑娘是会被打耳光的?”
“倒是个窝里横。”
岳荀淡淡地吐出这么一句,显然全然没把方凌的愤怒放在眼里。接着又道:“伤口恢复成这幅德性,不知对上那妖孽,能撑得了多久?”
“不用你管!”方凌对他方才的举动很是不满,说话也没了好声气。
“确实是我多此一举了。与泼妇当街打架斗殴尚且不能取胜,更何况是妖物里排得上号的诸犍?看来跟你待得时间久了,连我的脑子也都变得糊涂了。”
方凌不曾想他竟知道此事,讪讪地问道:“那日你也在?既然你也知道我不是它对手,到时候脚底下就跑得快一些。万一再被它跑了可别赖我。”
“想让我跑得快一点救你便态度好些。”说完,岳荀放下茶杯,修长的手指略扣了扣桌面。
方凌自然是想让他快着些,一旦对上那妖孽,每一刻可都是要人命的。只好做小伏低地依着他续了茶。
“茶不错!”岳荀难得地赞了一句。
“茶是我亲手在幽谷中采的,只采明前一叶一心的嫩尖,且只选树下生有幽兰的百年古树。”说起吃喝一途,方凌面露得意之色。
“倒是讲究!你爷爷教你的手艺?”
“他不喜茶中带有花香,嫌太过喧宾夺主,遮了茶本身的自然馨香。”
“你爷爷出自何门何派?为何会隐居在这困龙局中,这里可不适合修仙得道。”
“听他提过一次,记不大清楚了。至于他隐居在此,大概是他喜欢这里吧。
他说过道法自然,心中有道则人间处处是仙山。道法修得是心境,是魂魄,万事万物,感天地而生,均含无量道法。”想起诲极临终嘱咐,方凌便未提及困龙局一事,只信口胡诌道。
“骗子!”没想到岳荀对她这一番高论嗤之以鼻。
“我爷爷乃世外高人,怎会是骗子?”
“若非你爷爷骗人,那便是你在骗人。道家术法,自古讲究神形兼修,怎会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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