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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长老他们迅速去给受伤的士兵处理伤口。
尚玉堂看到还有不少人跑了:“君上,让他们跑了一些。”
阚听南看了一眼:“他们不跑,怎么去通风报信,金淮君主又怎么会知道他的军队吃了大亏。坐下吧,我给你处理伤口。”
尚将军也不墨迹,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
阚听南看了他的伤口,贯穿了整个肩胛骨,这件盔甲是不能要了,拿出匕首直接毁了盔甲,撕开了他身上的衣服,露出肩膀的伤口。
伤口流出的血液是黑色的,这箭有剧毒。
江景胜和娄英范也赶了过来,看到这个情况也是大惊:“君上,这...”
尚玉堂之前没在意,现在看到胸口上流下来的血,也瞬间就明白了:“无所谓,能战死沙场是我的愿望,死而无憾了,这可惜没能看到太平盛世。”
“北辰,银针。”
北辰现在身上也会有一个斜挎包,为了遮掩他从空间拿东西出来,从包包里拿出了银针递给了阚听南:“南。”
阚听南先用银针封住了他身上的穴道,又从地上找了根木棍递到了尚玉堂的嘴边:“咬着。”
尚玉堂张口咬在了木棍上。
阚听南把胸前端有倒扣的箭头,用匕首直接削掉:“我要给你拔箭,忍着点。”
尚玉堂点点头。
阚听南握住后面的箭尾,用力拔出后面的箭支,带出一串黑色的血液。
“唔!”尚玉堂闷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阚听南丢掉了手里的箭:“真正的疼在开始。”说着看向北辰:“北辰,缝合针,酒,鱼肠线。”
北辰把她要的东西都拿了出来,递给了她。
阚听南先用酒消毒了匕首和他的伤口。
尚玉堂疼得握紧了拳,全身的肌肉紧绷,额头也渗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
阚听南用匕首在他的伤口上,划了一道伤口,用银针把毒素给逼了出来,又查看了他肩甲的情况,还好没有毒入骨,不用刮骨。
用缝合针把伤口缝合,消毒上药,等做好这些尚玉堂已经昏了过去。
娄英范看了看她:“君上,尚将军他...”
“没事了,最近几个月是不能动武了,要好生休养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江景胜也放松了下来。
阵法和机关这边也已经收尾了,看着一地的尸体,每个人脸上都有些麻木了。
没多久,金淮国又有人骑马赶了过来,只是都不敢再往一步,看着这单方面的屠杀,和近在咫尺的人。双目都已经赤红,对着他们吼道:“卑鄙小人,我一定要血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