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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摆手:“没事,就是太酸了。”
“酸是什么样的?”
阚听南摘了一颗葡萄递给他:“你尝尝。”
北辰低头含住她的指尖,把葡萄吃进了口里。
阚听南的指尖被他的舌头轻轻的碰触,一股异样传遍了全身,忙抽回了手藏在了身后。
北辰并没有在意,而是用牙齿咬了口里葡萄,只听到“噗”的一声,果汁溢出充斥着口腔。
他眼睛都瞪了起来,连忙把嘴里的葡萄都吐了出来,还不停地吐着舌头,咽着口水。
阚听南看着他的表情也乐了,把刚刚的异样给丢到了脑后:“这就是酸。”
北辰现在感觉嘴里都是口水,说话都快要流口水的那种。
阚听南给倒了一碗水,让他漱漱口。
北辰漱口之后,感觉整个牙都不是自己的了,软软绵绵的:“南,难受。”
“一会就好了,这种果子叫葡萄,也有甜的,这是酸的。”
“也有甜的?”
“嗯,这些果子有酸有甜,要是有糖可以用来做果酒。”说到这里她考虑等到林芝伤好了,她找吱吱去找些蜂蜜。
阚听南看他好多了:“走吧,我们去休息了。”
夜里她还是能听到阚漠北小声地哼唧,还有温奶奶和丁爷爷起来照顾他的声音,她正在考虑要不要明天把小北接过来,自己照顾。
冯氏他们帮忙照顾的福娃一觉睡到了天亮,倒是让他们能很好地休息。
北辰现在晚上睡觉会拉着她的手,蜷缩在她身边,像极了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阚听南提出带阚漠北的想法,最终被拒绝了,都担心她带不好。
最后没办法,阚听南也只能耸耸肩,在山谷里当了好几天的咸鱼、
早晨教他们拳法,中午教他们识字,下午和他们一起割草喂养动物。
林芝的身体一天天地恢复,到了第七天的时候,她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清理掉上面敷着的药,让伤口完全地***了出来。
阚听南查看了下她伤口的情况,长得还不错,因为是用羊肠线也不用拆线,他们会被身体慢慢地吸收。
林芝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的伤口,上面有一条十二公分长的伤口,上面有轻微的泛红:“听南,这是伤口。”
“嗯,虽然看上去有些害怕,不过也是救你和小北唯一的办法了。”
“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不是谁都有我这份幸运的。”林芝倒不觉得伤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