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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公会直接合作，相当于公会是包工头，只是把这个任务分派给她们这些小网红罢了。
更别提这场活动从始至终，原主也没有见到商家一分钱，倒是被商家逼着拍了好几条视频广告。
“我的声明是对消费者的解释。和你们这边并没有直接雇佣关系，卖酒销量不好也是我个人原因。”
还不等宁墨说完，女经理就有些气急败坏，虽然没和小网红直接签协议，但对方这副态度着实惹恼了她。
“你怎么能这么说！这次直播我们商家也是尽心尽力的！时间、人工、样品、快递，哪个不是成本！你这么轻飘飘一句就带过了吗！”
对方尖利的声音震得宁墨脑仁再次隐隐作痛，只好将听筒拿得远了一些，问道：
“那你说吧，这是多少成本？”
“至少也是两万！我告诉你，咱们双方是合作关系，你别想这么——”
“一个月后赔你两万。更多的问题你还是和公会去谈吧，毕竟我们的合作都不受法律保护，赔偿两万我已经仁至义尽。”
对方还想和宁墨继续掰扯，没想到她这么干脆地敲定了赔偿，心里也有些纳闷。
这小主播不是因为缺钱才干这个吗？怎么现在一开口就这么确定...
但女经理也知道，两万块钱相对于他们付出的那点儿成本，已经只多不少。相比之下，这小主播才是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么一想，她心里的气也顺了不少，将通话的录音保存下来，便接着去找公会扯皮了。
【大佬...这家酒厂就是欺负人，咱们不给钱也行的...】
857已经不忍心去看宁墨的余额了，支付完赔偿款之后，上面剩下的钱连这次的房租都交不起了。
宁墨靠在椅背上，看着手机里原主和外婆的合影，一老一少依偎在一起，说不出的温馨。
“做错了事情就得承担后果。这是原主的因果。”
“当然，酒厂和公会做错了，也得照担不误。这是他们的命。”
果然，宁墨说完没多久，公会催命一般的电话和消息就雨点般涌了过来。
对于小主播来说，公会人多势众，人脉广资源多，因此不管是收“保护费”，还是被安排任务，都得照做不误。
甚至有些签了n的网红，有时候也得看公会的脸色。
宁墨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看着857，温柔一笑：
“你说，公会每个月收这么多保护费，他们——纳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