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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离哭笑不得,有一种冷,叫做他觉得你很冷很冷。
推不开他,只得由着他。
闹一闹,安迷离这才想起今晚过来的目的。“这几天你要注意安全,没事别外出。”
“怎么?有人过来你们安家闹?”他捻着耳垂,像小孩子找到自己喜欢的玩具般,爱不释手。
“今晚有个杀手进来,我跟她打了一场,她招法出奇刁钻,还有一身缩骨术,有一次从抽屉钻出来,从家用小型垃圾桶,从花樽,从裙底·······总之,挺能缩的。”
这缩骨术他也有遇见过,前世打过交道,对付这类人,只能靠气息来寻找。
他慢斯斯回:“没关系,管这人多能缩,家里有那么多动物,人无论怎么躲起来,气味总不能消失。”
“那条小黑蛇就很不喜欢自己的领地有其他味道出现,獠牙一出,毒液入皮,不过三分钟,就无药可救。”他漫不经心地轻笑。
蛇类,天生对敌意敏感,一旦被它定义为你是它的敌物,那么只要你踏入它领地的那一刻,注定难以不受伤。
安迷离惊,“小黑黑毒液这么恐怖的吗?”
那上一次,自己被它咬了一口,好像也有毒液渗进去。
会不会有后遗症啊?
被她那副吃惊表情逗笑,他挨得更近,“小骗子,放心吧,它不敢咬你,就算咬你,也不敢放毒,它有两个囊口,一个装有最毒的毒素,一个装着轻微毒素,这蛇精着,知道对什么人放什么毒。”
安迷离看他,语重心长,“总之嘛,还是要注意安全,别大意。”
暮流辞歪头,笑眯眯,“你也是,要不,这个月就不要回安家了,直接在我家住下得了。”
安迷离:“暮大爷,你不生气了?”
她可没忘记,自己说完不让他插手鼎龙珠花后,他的脸色一直阴气沉沉,接着,晚上也没来翻墙。
显然生闷气中。
暮流辞悻悻然,回想起今晚的孤独,摇摇脑袋,“不生气了,生气对我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