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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她直直腰,鞠躬行礼,“您好!”
“小丫头,谢谢你和你的母亲,俺还要出去一趟。”
“出去?!”
“是,俺必须出去,把他们引开,不能连累你们。”江德州走到院门口,伸出手扯开院门。
女孩抓起墙边上的木棍递到江德州的面前,“给您这个。”
江德州眼眶里涌出两行泪水,他从女孩手里接过木棍,头也不回地窜出了院子。
巷子口的伪军在叫嚣:“这儿有人。”
江德州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头使劲砸在自己的左腿上,血水很快染红了一片地面,老人扭脸瞅瞅那扇黑漆漆的门洞子,一片木门轻轻撞击着墙垛子,一双小眼睛扒着门缝注视着他的一行一动。
永乐街上的灯闪着混混沌沌的光,手榴弹爆炸后的烟雾在半空盘旋;风卷扬着尘土和纸屑撞击着旁边店铺的门板和窗板,屋里的人吓得缩成一团,躲在桌子、柜子底下颤抖,胆大的悄悄靠近窗户,眼睛穿过了窗棂缝隙窥伺着街道上的情景。
江德州拖着一条血淋淋的腿磕绊出了巷子,他往街道中间踉跄了两步,浑浊的眼神穿过脸前的乱发,周遭有二十几个伪军,有十几个鬼子兵,他们手里举着长枪,眼里闪着凶狠的寒光。
“你的什么人?”井上不知从哪儿钻出来,他晃着瘦窄的肩膀走到江德州面前,在老人身前背后转了一圈,眼前的老人槁项黄馘,拄着木棍的手在哆嗦,身上衣服破乱不堪,从左腿上渗出的血水滴沥在脚下。
“你的同伙呢?”井上在中国生活了三十多年,他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的道理,他用小手枪戳戳老人的胸膛,“老人家,你想活命必须说实话。”
“俺听不明白你说什么?”江德州双手重叠摁着木棍,摇摇头,卯不对榫,“做这种事不需要同伙,自己都吃不饱,不可能分给别人一勺羹。”
“老东西,你绕什么圈子,把你的同伙交出来。”李赖从伪军队伍里蹦了出来,从身边伪军手里夺过一杆枪,抡起枪托砸在老人的身上,“老东西骨头还挺硬,快说,你的同伙在哪儿?”
江德州身体站不稳,“噗通”摔倒在地上,手里的木棍甩出两米开外。
穷凶极恶的李赖无处发泄心里的憋屈,他抬起了大皮鞋朝着江德州的手背“咔嚓”跺了两脚,疼得老人惨叫了一声。
一辆小轿车碾压着地上的瓦砾由远至近,噶然停在路旁,闵文章打开车门跳下了车,他先向井上鞠躬行礼,“井上中尉,二小姐让俺来看看赵庄发生了什么事儿,您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几个亡命之徒闯进了李家,杀害了李老爷子,不知道是不是个人恩怨?今天,不,是昨天,咱们的人丢了一把消音手枪,李老爷子就是被那支枪打死的,他胸前还插着一把匕首,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为民除害。”井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宣纸递到闵文章的面前,“闵少爷来的正是时候,你帮忙看看,这个字体不错,这个凶手不简单,能文能武。”
闵文章从井上手里接过纸条,一行蚕头燕尾大字映入眼帘,好一副隶书字体,寥寥四个字挥洒自如,从字体上就能看出此人不拘形迹,桀骜不驯的秉性。
井上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地上躺着的江德州,他狡猾的眼珠子盯视着闵文章脸上的变化,阴阳怪气地说:“他们是团伙作案,我们只抓到一个老头,不知你们警察局认识不认识?”
随着井上的话音,一束手电筒的光落在江德州苍白的脸上,闵文章心里打了个激灵,他往前蹿了一步,蹲到老人身边,“江管家,您怎么会在这里呀?”
闵文章的话让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井上蹙蹙眉头,眼珠子跑出了眼眶,“你认识他吗?”
“认识,他曾是我们闵家的江管家。”
江德州听到闵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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