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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意迁就她们为什么?俺出生没有见过亲生母亲,养母进门那年俺才三岁,听街坊邻居说父亲也不是俺亲生的,这些话俺当做耳旁风,藏在心里,谁也没说。父亲对俺全心全意地好,俺不想凉了他老人家的心,俺小时候身体不好,为了俺,他开了一个药堂,每天给俺熬药,每天一碗药一块冰糖哄着俺把苦苦的汤药喝下去,他不是俺的父亲又是谁?他教育俺说,处世让一步为高,待人宽一分是福,让人三分不吃亏,容人三分无损失……可是,俺的容忍只换来她们得心进尺。”
“大太太,您怎么说起这么伤心的事情呢?”余妈抓着袄袖擦擦脸,“俺听不得,可怜的太太,把那一些事忘记吧,一切事儿往前看,俺知道您心里有说不出口的苦,有委屈,再说有老太太给您撑腰,您怕什么?以后您要端起大太太的架子,不能放纵她们任意胡为。”
“俺不害怕什么,俺只希望家和万事兴,家里如果鸡飞狗跳,不仅让外人笑话,他们爷俩在外面做事也不踏实,余妈,俺今天也是为丫头不平,你瞅瞅二太太,她眼里没俺,俺不与她较真,怎么地也要与丫头坐坐,吃一顿饭不是吗?丫头自小没有母亲,孟数昨天刻意嘱咐俺说,让俺好好庇护她,俺力不从心呀。”
“也是,也是,等老爷回来了,俺一定与他念叨念叨。”余妈踮着脚向院门口眺望了几眼,她看到她的丈夫操着手在门洞子里徘徊,满脸愁云惨雾。
“不,余妈,俺今天说的话不要告诉其他的人,更不要告诉正望他们,俺只是发发牢骚而已。”姌姀一边说着,一边迈下了长廊,往前一步绕过了影壁墙。
余福迎着姌姀蹿出了门洞子,站在石基路一侧,垂头盯视着脚底下,“大太太,这么晚了您去哪儿?您有什么事儿只管吩咐俺去做,如果去街上买什么,俺替您跑趟腿。”.
姌姀没有顺着余福的话题往下说,而是问:“他余伯,您吃汤圆了吗?黄师傅曾说您最喜欢吃他做的汤圆,一顿饭能吃五六十个。”
“大太太,俺还没吃,放在耳房桌子上,俺想等着黄师傅他们回家一起吃,一起喝点小酒。大太太,这么晚了,街道上不好走,老爷昨儿出门之前特意嘱咐俺说,尽量不让院里人去街上看光景,俺拦不住二太太,您,大太太,俺想多句嘴,您安心在家待着,有事儿俺替您去做,您看行不?”
“他余伯,院里只剩您一个男人,您不能再离开,俺去街上看看,不走远,再说街上那么多人,又有余妈陪着俺,您不要担心。”
“这?!”余福皱皱眉头,大太太说得没有错,如果他离开,孟家院子里只剩下老的老,小的小,一旦有事儿发生怎么办?
“好,大太太,俺余福给您开门。”
随着院门的敞开,一股寒气袭面而来,姌姀不由自主倒退了几步,余妈搀扶住姌姀的胳膊,“大太太,您等等,俺回堂屋再去给您拿件外套吧。”
”余妈,不要耽误时间了,咱们走吧。”姌姀擎起手抿了抿额前一绺散发,“俺好久没走出院子了,这天真的暖和多了。”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踏出了孟家院子的门槛,风止了,空气比先前还要冷,结冰的地面上覆盖着一层煤灰,两行坚硬的大车印弯弯曲曲跑向了葫芦街。
袁家后山墙旁边的杨树上站着一个黑乎乎的身影,那人一双手扒着墙头上的青瓦,不知是想上去?还是刚从墙上下来?
余妈的手哆嗦了一下,挑杆子差点脱手,她赶紧往上提了提灯笼,用半拉衣襟遮住灯光,灯影在结了冰的地面上跳动。
“余妈,怎么啦?”姌姀顺着余妈眼神看过去,一个细长的身影站在高大的杨树枝杈之间,长袍短褂,看不清颜色,头上扣着一顶礼帽,帽檐压的很低,露出一双黑亮黑亮的眼睛。
此人身手不凡,不像街上扒寡妇门子的小混混,那一些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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