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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俺也喝喝媒人这壶酒……”吕安抬起袄袖摸了一把脸,他心里在笑,他眼角也再笑,听声音王晓没事,他轻松了许多。
爆炸声越来越急,覆盖着雪的田野像被犁杖翻起了黄土,一堆堆,一簇簇,一垄垄,一坑坑……手榴弹打在石头上,石头支离破碎;打在树干上,小树连根拔起,树枝纷纷而落。
耳边传来了异样的声音,吕安以为是鬼子包抄上来了,警觉地调转了枪口。
许连成带着闵文智从另一边堤坝里蹿出来,直奔吕安他们,
温和地问:“是王晓吗,你身边是吕安兄弟嘛?”
吕安把枪口压下,伸出莲花指,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俺吕安声音特别,您一下就听出来了……您是谁呀?”
“他是许连成,是罗一品的丈夫……”王晓没有回头,使劲咬着牙关,忍着伤口的疼痛,眼珠子盯着堤坝下的鬼子。
“哦,是侄女婿……”吕安是冲着赵山楮这样称呼许连成。
许连成尴尬地笑了笑,很快表情严肃,认真地说:“你们快撤,往湾头村撤退,从那儿绕路去蟠龙山,我引开鬼子。”
“堂哥……”听到许连成的声音,许连瑜激动地全身哆嗦。
路上他听王晓说堂哥许连成找他,祖母在八里庄等他,他满心欢喜地跟着吕安和王晓离开了坊茨小镇,没成想,快到家门口遇到了鬼子,他哪见过这场面,顿时害怕得手足无措。
许连成亲热地与许连瑜打招呼:“堂弟,好久不见,你一向可好。”
听到许连成关切的问候,许连瑜喜不自禁,站直身体,往前走了一步,他高大的身形完全暴露在鬼子的射程之内。
“连瑜,快趴下,趴下。”许连成的声音跑调了。
许连瑜身后的王晓打了一个冷战,他猛地往后伸出大长腿,狠狠踢向许连瑜的腿弯,许连瑜往前一磕绊,“扑通”摔在地上,两片嘴唇重重碰在坚硬的沟沿上,瞬间,一股血腥味涌到了他的鼻腔里。
王晓用力过大,肩膀上的伤口撕裂,血水奔涌而出,疼得他昏迷了过去。
许连成把许连瑜从地上拽起来,说:“堂弟,祖母在八里庄等你,她想你,你跟着闵文智去八里庄村,快走……”许连成说着掂掂手里的手枪,枪膛里只剩下两颗子弹了,其中一颗他要留到最后。
许连成能文能武,放在清朝至少是一个状元郎,生不逢时,满腔爱国情怀,让他经历了纷争不断、战火连绵、民不聊生的黑暗社会,他看到了国土被飞扬跋扈的倭国欺凌,民众有话不敢说、有怨无处申、忍气吞声变成了奴隶,他放下了笔杆子,拿起了枪,奔扑战场,为了家,为了国,他把生死置之度外。
“轰隆”鬼子的一颗手榴弹在许连成身后爆炸,许连成身体一哆嗦,差点倒栽葱,他双手使劲攥住身后的一颗小树,顽强地站直身体。
“吕安兄弟……”许连成眼睛盯着堤坝下的鬼子,头也不抬地说:“拜托您带着王晓兄弟快走,他负伤了,在流血。”
此时血染红了许连成的长裤,疼得他全身冒汗?挪挪腿,右腿抬不动,动一下牵扯着全身骨头疼,他必须装出潇洒的样子,把负伤的腿往身前移了移,上半截身体趴伏在冰冷冷坝沿上。
吕安没有回头,向堤坝下面的鬼子扣动了扳机,枪没有响,他大惊失色,冒出一身冷汗,子弹没了,手榴弹也没了,怎么办?他扭脸看看半天没有动静的王晓,王晓的头耷拉在坝沿上,血水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吕安心疼,这是与他生死与共多年的兄弟,他怎么忍心看着兄弟死在他的眼前?他把手枪***了腰里,弓下背把王晓抗在了肩上,眼睛注视着许连成,问:“您,您还有子弹吗?”
“有,放心吧。”许连成扬扬嘴角,向吕安点点头。他又回头盯着闵文智,严厉地说:“文智,这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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