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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要紧事指的自然是联姻之事。
这句话果然分量十足,婆子们不再阻拦,一个穿灰袄子的带头让开,没好气儿道:“让你进去也就罢了,我们也是挂记着姑娘贵体!”
春分横眼,径直往院门跑,快到那柳树边。
林照看着春分。
正月二十四,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文道二年正月二十四,大陈朝下了开国六甲子以来最大的一场雪,大到足以载入史册。
只是依稀记得还有一事。
春分快跑到柳树下了。
脑海中的迷雾散开,林照骤然嘶喊。
“春分——”
春分吓一跳,稍稍住脚,还不等反应,身前的大柳树发出咔嚓巨响,那压着厚雪的枝条猛地砸下来,惊的她倒在雪地里。
怀里装着热水的猪肚倒是帮她垫了一下。
院里几人都吓住了,婆子们齐齐后退几步,春分厚实,摔着一下没怎样,但要是二姑娘没叫住她,后果不堪设想。
喊完那一声,林照的力气耗尽了,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姑娘!”
呼声交杂,有人过来拽她。
林照记起来了。
文道二年正月二十四,春分被柳树砸中,瘸了左腿,下巴留了很丑的疤,她不愿嫁人,甘愿陪嫁到荣王府守着自己,一守就是十四年。
但是这辈子,春分不会遭此劫难了。
她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