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还有四日。
还有四日的平静?那暗潮应已在暗处袭来?可是,和自己还有关系吗?
君梵已不是当初的君梵。
玄冥于自己有养育之恩,同时又有杀兄之仇。
如今这两个人为了各自的族类,为了所谓天地一统,非得争个你死我活,她知道自己已无法干涉影响他们的决心。毕竟君梵,已用行动和事实令她清醒过来。
风媱不觉捏紧拳头
可是四哥呢?
她想去九幽一趟,她的四哥何必傻傻卷入其中呢?
他二人要争便让他们争去,既然国仇家恨他们定要血债血偿,那精灵族为何要参与其中?
不参与的结果是什么?
风媱一路想下去,却是两难。精灵族只是小族,若不依附,无论哪方想要图之,精灵族都无法自保!
风媱觉得头疼,越发睡不着了。
她披上外氅,轻手轻脚下了床榻,出了门。
村子里寂静无声,夜空飘下无尽的雪沫。
风媱绕着村子散步,不觉就走到了村长家门前。
门外一棵光秃着枝干的树下,赫然立着一个人,风媱定睛一看,竟是玲珑。玲珑没有灵力,只见一个黑影过来,也不惊不叫,只是定定朝黑影望着。待风媱走距离,她才看清她,是你?外来人?
你身子不适合这么晚在外面受冻。风媱淡淡道。
不过一死,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风媱走近,同她一起倚靠着树干。
如果不能原谅,何不放过自己,也放过对方?
他可以不管我的。
风媱仿佛在看着另一个自己,又在和另一个自己对话,你知道他爱你,他不会不管你,甚至无法承受失去你的打击。
玲珑默然半晌,我并不觉得是你说的这样,如果他真的爱我,就不会杀了我父亲。他爱的,是他自己,是村长的位子!
风媱想起白日里的男人,他举止言行真诚且坦然,望她的眼神充满真挚。番木,不会去伤害玲珑的至亲。你父亲的死是个意外,可你却在实实在在的折磨他,依恃他对你的好,每日里剜着他的心,用你的痛和死,来激发他的自责愧疚和无能为力。.
玲珑侧首瞪着她,气怒不已,你一个外来人,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在这里指责我?!
风媱质问道:你父亲的死难道你不用负丁点责任吗?你真的有尽全力阻止你父亲直接退选参赛吗?你事前有交代番木不能伤你父亲吗?你为什么没有注意到那把钉耙?!
你你玲珑气地捂住胸口,一时只觉喉头哽咽,吐出一大口黑血来。
黑暗中窜出一个高大的身影,将风媱狠推开。
你闭嘴!
是番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