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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异心,她是真正的欢喜,因过往种种非是自己一个人的痴念,而是他们有过真正的情。
风媱这几日渐渐冷静,心中也有了很多顾虑。
她也暗思弘澈许久未有音讯,是知君梵根本没有来过这里,且已经回了神族,怕自己知道愈加伤情,是以故意不给自己任何音讯,如同前次将她千方百计留在银川一样?还是有了其他变数?
桌上茶已凉,风媱玩转着杯子,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室内荡着茶香,她的思绪亦荡回多年前自己在天廷琼华宫里同君梵廊下吃茶的情景。那时他们初相识,彼此还很陌生。彼时,她尚年少,她见他只觉高洁如雪。好似瞬然之间,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相知相爱,经历了很多事,她很确定自己欢喜他,欢喜到这么多年来心里满满的都是他。或许正因如此,在知道他纳妃时才那么的难以接受和痛苦。
可是君梵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君梵,他同是一族首领、是天帝,他自小背负的东西从来就不轻,这是她起始便知晓的。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风媱,而舍弃那些与他共荣共生的东西,她也不允许自己自私。
丫头,你想什么,痴了一样?叫你几声都不应。
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她的胡思乱想。
风媱见是方琼,淡哂,想这雨不知何时才会停。
你若不等人,我们可以去南海,我在那里有片园林,有花有果子,你或许喜欢。他道。
雨哗哗哗地下,卷着疾风。
自窗外向南望去,那边的云黑压压的,里面有雷电在蹿。忽而一道惊雷砸落地面,风媱眼皮突突直跳。
风媱想起子微,要是他在就好了,他或许还能为她解一卦
你在等谁?方琼问了这些天他似乎早该问却一直没问的问题。
风媱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问,短暂惊讶后,道:我喜欢的人。以前我们互相喜欢,后来他突然娶亲,我很伤心,方来这里偷酒喝。她望他,有些歉疚,想和你成亲,也只是逼迫他来找我,对你不起又望向窗外的雨自嘲淡笑,可是,我似乎失败了,他终究没来。
方琼瞧着倒是面色如常,好似他早洞明一切。
不论亲人,他可是你最珍视和重要之人?他淡淡问,面容似笼上了一层薄雾,风媱觉得他有些陌生了。这几日里她总觉得方琼不似个十八九岁的男儿,倒似忽然之间老成深沉很多。不过,她没精力想关于他的事情。她想君梵,想他为什么来了又不见影迹?想他为何会不来?t.
风媱没想过他问的问题,彼时认真思索了一会儿,方回了一个是字。
方琼面色有些冷了,像打了些冷霜。
南方的雷电汹涌咆哮起来,有些骇人。桥下的童子已不见踪影,许是跑回家去了。
还有一个的
他是我师父说不上来,我心里对他有爱,亦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