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们神族的天帝,除了模样俊逸无双,灵力无边的君梵天帝,还能有谁?
风媱思忖片刻后惨笑,是吗?他今日娶的是谁?
那女子可大有来头,是水溟兽百万年修成的灵体。据说生的花容月貌,绝世无双呀
风媱踉跄欲倒,丢下他二人,直往昆仑去!
昆仑山外山下把守的神君,在君梵失踪,风媱寻找君梵,那期间见过,知她是鬼帝和子微的亲近人,向内稍一禀告,便放她过了。
粉白的丝带飘扬在弱水河畔。
昆仑山间的百花也提前催开应喜。
凤凰盘旋高空,欢喜啾鸣。
风媱屏气凝神,抿紧唇,面无表情,继续往前方走。
无人迎她,亦无人阻她。
她一步一步往山上去,昆仑山高耸入云天,待到山腰,一轮圆月已高悬她头顶。
旁边一棵长了千万年的建木枝里头传出来一人声道:花好月圆夜,山上新人喜,山间旧人泣。乐哉。痛哉!
风媱继续往前走。
子微跃下,落她跟前。
丫头,我带你上去。言罢,揽住她往上飞去。
她真的很好看吗?
嗯。
那她,温柔聪慧吗?
十分温柔,看着不笨,我没同她说过话。也觉得,还是你好看几分。
三两句话,子微便携她落在新房院门外。
子微负手而立,悠悠道:礼已毕,他们现在就在里面,你一句话,我便把他带出来,给你交代。
风媱只是怔然望着大门,一言不发。
子微轻轻叹息,只能陪着她。
屋内。
君梵伫立闭阖的门扉畔,两眼清泪不止。
子微,给我一坛酒。
一坛吗?
嗯。
子微化出一大坛子酒递给她,不知她做何。
风媱步入院门,于新房门口止步。
君梵,今日是你大喜之日,你忘了请我喝喜酒,我便来迟了。这喜酒,阿媱干了,你随意言罢,拆开封口,抱起酒坛,倒入口中。
酒香四溢,酒水如泉,泉水不断,一气遂饮尽。
子微只是摇头。
酒尽。
坛落。
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新门打开,君梵和水溟各自一袭华贵喜庆的服饰出现在她面前。
君梵脚畔有十几个酒坛子。
阿媱,是我负了你。这酒,该我喝!言罢,提起一坛,也是同风媱一般,一气饮尽。只是一坛接一坛地往肚里灌。
风媱不觉嘤嘤哭泣,捂着胸口,那里痛地令人喘不过气来。
她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不知道当初那个为自己束红绫表白心意、舍身救自己出幽口险境、许诺自己一生一世的男子,怎会一朝一夕便这般抛弃了她,另娶她人!.
回想过往种种,难道,都只是自己执念的臆想吗?
究竟是为什么?求你给我一个理由,我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还是,还是我比不上她?风媱泪如雨坠。
水溟夺过君梵手中酒坛,君不能再喝了,这样会喝死人的!她又望向风媱,姑娘,你不该今日来。你明知今日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姑娘此举,岂非是故意令君不好过,使本妃难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