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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懒散气,心中所怀忧的是神族这破碎凌乱之境何时可重整。母后早殒,父君已逝,他唯一的亲人他必会全力守护
碧芙山。
终年的灵气萦绕,使隆冬严寒不可侵,彼时只如春秋时节,微染凉意。
几十年光阴似水流,草木进了当年的院门,虫兽住进了屋内,石路庭院满是比人还高的野草长藤。
风媱见此情景,心中生起无限慨然。
时过境非,我们不该来的。
玄冥几拂袖,石路,屋舍,庭院,湖畔,花径,一切的一切犹如时光倒流又都恢复成以往他二人居住时的模样。
时过境迁,是弱小无能者的事,与我们灵族是不存在的。
风媱心中索然抑郁,可惜却挡不住物是人非。
玄冥长眉深蹙,转身间将她轻轻拥抱,长叹道:媱儿,终究你我还在,为师心满意足,有你在,我哪里都可以不去,什么都可以放下,只和你回到以前,回到碧芙山中静默相守的日子
清凉的风拂乱人的发衣,也拂乱人的心。
我不愿
话语如微风,心上却有尖锐的痛。
她觉得自己有些麻木,对于他。她麻木着。所以他说的话她根本没有深思,只是本能回答,本能抗拒。她不知道自己是害怕直接面对这一切,所以任凭自己混乱,任凭自己逃避,还是她恨他也恨自己?
玄冥似乎意料到她的回答,无悲无喜,牵着她的手去四下漫步
当日玄冥退敌,并承诺风媱,只要精灵族不与玄族为敌,看在她的面上,他也绝不动精灵族,但若精灵族违背此誓约,他自另有一番道理。而当玄族兵退后,她要陪他上碧芙山,待到他让她下山为止。风媱虽一心不愿见他,但为了母亲哥哥们,这点忍受又算什么呢?反正,她也无处可去了。
转眼两三日过去,两三日里玄冥为她做饭,同她游湖,为她梳头,同她一起去林中采果子
夜晚他们下棋,他会说话,说今天的天气,谈山间的虫兽,话那半湖莲叶。说话时,他面上的薄寒奇异地消失不见,散布寥寥笑意柔情。
风媱只是木然发呆,好似未闻未见。
当年的自己努力暖化师父的心,可是师父的心冷硬难懂,让她年幼的心又是疑惑又是伤情。
如今他是想要弥补些什么的。
他想填补一些空洞,可是意义全无了,因为她已然无法接受,他的好意此时此刻不过是另一种伤她的方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