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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挲,腹中万千言语不知如何话起。
风媱抬眸望他,一双眸子满溢忧伤,面色苍白无力。
君梵,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信我,劝服了他们。你没有疑心我是为自保,所以要去他那里。
谢你能来。
她在心里道。
君梵轻笑,自保又如何?
风媱惊疑一瞬,霎时心柔软下来。
君梵,我好累。
今夜好好睡一觉,明日无论结果如何,你尽力了便是,不必太大压力。
风媱静默未语,自同一旁等待她的灵娥去了。
到得寝处,终是痛哭了一场,哭得满面泪水,精力消散,不觉昏然睡去。
次日她晓梦惊醒,已是满背汗水,梦里儿时景象幕幕重现,只因大哥和四哥皆殒命,心中又是悲戚不已。迷糊下床来,外面君梵负手伫立窗前,看来一夜未眠。
他回身,便见她浮肿的眼,看起来比昨日气色还差几分,不觉叹然。
她向他行去,几时来的?不曾休息吗?
及至他跟前,君梵将她揽入怀中,紧紧相拥。
你失踪这段时日,去了哪里?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心悲痛不已。阿媱,我很想你
曦光微微,风气清寒
风媱倚着窗扉,细细碎碎地说与他听。
君梵负手而立,默默注视,静静聆听。为她遭遇的凶险而忧心,为她为隐士救助而展颜。
风媱隐去了自己中蛊之事,不愿他担忧。
卯时末,精灵城,巍峨城门大开。
城门百米外,乌压压一片魔兵,领头的将领震茂,身骑一匹青骢马,马儿正低低嘶鸣,口中吐出白汽。他远望向大开的城门,见其内缓缓步出一位一袭赤衣白纱掩面之人,身后未跟一兵一卒。
他冷冷而笑,望着随之紧闭的城门。
那人,身姿纤细,赤衣墨发扬扬,气泽宁稳。是名女子。
震茂想着今日来的许是精灵族内的某位王子,不曾想却是一名女子,且是孤身前来,手中也无一物,一时心中轻慢于她,一时又疑惑这是唱的哪出?
及至那女子至前,他故作不敬语气问她:你就是精灵族派来的使者?
正是。那女子看也不看他,只是微微驻步。
他居高临下打量她,玩弄着手中鞭子,为什么带着面纱,见不得人?王母的求降书呢?
女子语气如常,只响亮了几分,魔族便是这般诚意来和谈吗?将军可是奉了魔君之命在此谈事?
本将军
本公主如今代表的是整个精灵族!要谈只同玄君谈,耽误了玄君大事,将军可是要一力担待吗?!.ν.
女子掷地有声的反问,惊的震茂反笑。
女子大步向前行去,震茂手一挥,兵将便自行让开一条路。
震茂喃喃,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