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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呢?”阿七问。
伶仃挠挠额角,“要么精通歧黄之术,要么原就心中有数,所谓的闻味不过是个幌子,只是作为确定的手段罢了!”
“您是说,如果这顾公子属于第二种,那么这方子原就在他手里,现如今他只是加以确定罢了?”阿七这会倒是聪明了。
伶仃点点头,她就是这个意思。
“可是,这位顾公子,为什么会有这东西呢?”阿七追问。
伶仃:“……”
“师父,您说这是为什么?”阿七没发现自家师父的面色,还在喋喋不休的发问。
伶仃就这阿七的脑袋,就是狠狠一脑瓜崩,“你师父我是大夫,是救人的,不是算命的,若事事洞悉,当年能出这么大的事儿?还能在这儿待着?哼!”
阿七吃痛,眼睛鼻子都皱到了一处。
师父下手,可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