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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人,只要死不了,就不算是重伤。”苏幕起身,缓步朝着床榻走去。不管发生什么事,脚步要稳,人最容易输给自己,这个道理她自小便记得。
刻骨铭心!
瞧着苏幕上了床榻休息,年修赶紧收拾了桌子,将那杯沾了毒血的水,悄然带出了房间,因为是毒血,不能随意倾倒,所以年修便去了后巷。
将血水撒在臭水沟内,年修瞧一眼周遭,这迷茫的雨夜应该不会有人看到,事毕,他快速离开,反正外头下着雨,雨水很快就会把血色冲散。
在年修离开之后,便有人从门后走出,疾步行至臭水沟旁,徐徐蹲了下来。
翌日一早。
年修着急忙慌的,叩开了苏幕的房间,“爷?”
“何事?”苏幕揉了揉眉心。
昨晚这么一闹,她今儿的气色愈发不大好,面色更白了些许。
“舒云不见了。”年修低低的开口,躬身在床前,没敢抬头。
苏幕眸色陡沉,“一个大活人,为何会不见?找过了?”
“整个客栈都翻了遍!”年修呼吸微促,“没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