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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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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那姑娘怎样了?(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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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被吓坏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惊恐的望着忽然发难的苏幕,瑟瑟发抖的捂着脖子,不敢再多说半句。

    “快些起来。”沈东湛上前,“主人家,可有伤药?”

    他们掉进水里,身上什么都没了,能捡回一条命,实属不易,沈东湛自身也是难受得紧,不会水性的人喝了一肚子水,可不得难受几日嘛!

    “有!”女人点点头。

    不多时,草药拿来了,女人已经将草药在碗里捣烂,“药都是山上采的,你们若是要看伤得进城才有大夫,咱们这儿穷乡僻壤的,怕是没办法帮你们治病。这些,凑合着用吧?”

    “多谢。”沈东湛伸手接过,凑到鼻尖轻嗅,“这些已经足够了。”

    止血,消肿。

    至于愈合伤口,得看苏幕自己的体质。

    女人将一些布条放下,快速离开,可不敢再惹暴走的后生,一直就冷脸,瞧着就怪吓人的。

    “乡野之地,没有什么疗伤圣药,且将就着用!”沈东湛端着药碗走过去。

    苏幕手一伸,“我自己来。”

    该示弱的时候,她绝不逞强,自己这条命是怎么活下来的,她比谁都清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得咬着牙活下去。

    活着,才有机会。

    “肩上,深可见骨,你怎么自己来?”沈东湛问,“还是说,苏千户怕我在这药里下毒?”

    苏幕坐在草垛上,左肩耷拉着,因为伤势太重,根本抬不起来,她右手伸向他,神色寡淡的说了句,“拿来!”

    沈东湛不得不佩服,如此伤势,苏幕居然可以面不改色,仿佛尚远那一刀不是砍在她身上,除却面白如纸,再无任何情绪波动。

    他不知,她是不是一直都这样……宛若死水?

    沈东湛将药碗递过去,“你确定?”

    伤口在肩头,敷药倒是可行,但是包扎……怕是不能。

    苏幕接过药碗,“出去!”

    他就不明白了,一个阉人,敷个药罢了,还有这么多规矩?转念一想,兴许就是因为……是阉人,所有身体跟男人不太一样,不愿在人前展示。

    锦衣卫和东厂原就不对付,能在这里和平相处,是因为沈东湛要跟着苏幕,毕竟只有她才知道,账本被年修带去了哪儿。

    如果周南没能追到年修,那么最后一点希望,就在这儿了!

    “好!”沈东湛走出门。

    苏幕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仿佛是做了心里准备,单手解开腰带,解开衣襟,在敞开衣裳之前,她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门口。

    柴房的门虚掩着,沈东湛的身影就在外头徘徊,以她对锦衣卫的了解,这些自明骨子里尚有一丝忠正的男人,不会像他们东厂这样,不择手段、趁人之危!

    捣烂的草药覆在肩头,撕心裂肺的疼痛,像是万箭穿身一般,让苏幕止不住浑身战栗,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连头皮都是麻的。

    她以贝齿死咬着唇,嘴里满是血腥味,最后连拿布条的手,都颤抖得不成样子……

    可是,即便如此,她亦未喊过一声疼,毕竟没人疼的孩子,是没资格喊疼的。

    如她!

    独自包扎伤口,她早已习惯,只是这一次,伤得太重,尚远下的死手,圻断了她的剑,也险些圻断沈东湛的剑。

    她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沈东湛那一挡,她从肩到胳膊……整个身子的半边,都会被尚远的刀削下来,如果是那样,她应该当场就死了。

    其后双双落水,抱着浮木漂流……

    终是沈东湛,救了她的命。

    肩头实在疼得厉害,布条怎么都系不上,身上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苏幕的心里有些着急,这可如何是好?

    门外,沈东湛站在檐下,若有所思的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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