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宛绾对赵氏的了解,她动了念头后,必定不会轻易更改的,润雨若是离了锦安候府,最后的下场,肯定是要进那些肮脏地方的。
想到这里,晏宛绾不要心急如焚。
可此时她却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只能双手狠狠地搅动着绣花锦帕,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润雨。
晏宛绾面容上的无奈和疼惜祁萧看在眼中,剑眉微蹙,祁萧正要起身搭话,这个时候,棉帘外传来通传声。
锦安侯来了。
通传声落下,锦安候尚未得到侯老夫人的应允,已是自顾自的挑开棉帘,从房间外面走了进来。
进了暖阁,晏盛垣未先给侯老夫人施礼,反倒是脚下步子微顿,低了头,看向跪在地面上的润雨。
眼见晏盛垣如此,上位斜靠软垫坐着的侯老夫人不由变了脸色,赵氏整张脸更是黑成了锅底,就差直接开口辱骂了。
这般直直的盯着润雨看了许久,晏盛垣这才缓步上前,躬身对侯老夫人施了一礼,而后,道:“儿子给母亲请安了。”
“免了,免了,快坐下吧。”
侯老夫人对着晏盛垣摆了摆手,招呼晏盛垣在一侧的红木椅上坐了下来,这才接着说道:“今日早朝怎的散的这么早?这么快就回来了?”
“儿子未曾上朝,今日身体甚感疲倦,早早地告了假了。”
客气的接过常妈妈手中的茶盏,晏盛垣恭声回了侯老夫人的问话。
一听自己儿子身体欠安,侯老夫人立马变了脸色,关切道:“你身子不适,就该告假好好的休息休息,外面天寒地冻的,你怎的又跑到我这里来了?”
“我身体好得很,不用日日过来的,吃了这碗热茶,你也快些回去休息吧。”
侯老夫人开了恩,可是,晏盛垣却是不打算领情,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未有离开的意思。
房内寂静的很,唯有晏盛垣手中茶盖划过茶盏的暗沉声音时断时续。
沉吟片刻,晏盛垣压制不住心中念头,开了口,道:“不知道母亲将润雨叫到屋里来问话,可是有什么事情?”
侯老夫人心下一沉。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