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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秦月仪笑都不想笑一下,迟疑片刻,才续道,其实我来,是想问问你,近来你还有没有听说陆公子的消息?
温若棠大惊失色,赶紧把秦月仪再往角落里拉了拉,又探头探脑地看了看,才道:这话你也敢随便说?要是给人听到了,你以后还怎么过日子。
秦月仪冷笑,过日子?我过的那也叫日子?还是你这里好,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温若棠本想安慰两句,但细细一想,如果让她和秦月仪交换身份生活,她也不乐意,便只跟着叹了口气。
秦月仪又问: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陆公子如今怎么样?
不知道。温若棠道,退婚之后这个人就与我无关了。
秦月仪迟疑了一会儿,道:其实我知道
温若棠觉得不可理喻,那你还问我?
秦月仪捏着自己的手,低声道:本来想着,若是你知道,我就不用说出口了我找人打听过哎,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是找秦府的人去打听的,三皇子那边不会晓得。
温若棠不解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秦月仪的脸上写满了沉郁和忧心,他最近学得太苦了,旁人形容一个人读书用功用功,说的是‘头悬梁锥刺股’,结果他真的这么做了,也不知道是流血过多,还是太久没睡觉,入冬以来,他就生了一场大病,差点丢了命我想劝一劝他。.
陆清徽果真是觉悟了,难得有这样觉悟了的少年郎,又何必劝呢。
觉悟有什么用,把命丢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还是放下吧。本来陆家还有那么一点家底,我再偷摸接济着些,省点花也够养活自己了,如果来年春闱没有考上,对他得是怎样的打击,再说了入朝为官也不适合他,还不如找个营生,平平安安一辈子。
絮絮叨叨一篇话,听得温若棠有些无奈,你已经嫁了人,就不该多想,他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他要怎么做,那也是他的事。
秦月仪反问道:要是你嫁了人,你夫君不让你出来做生意,你是会听他的话,还是继续做下去?
这温若棠觉得这两个事是不同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只得挠了挠耳根,问,那你和我说这些,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