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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着急,小声劝道:“哥哥毕竟是男儿,都说好男儿志在四方,想要出去闯一闯看一看,也是正常的,您就别和他置气了。”
“溶丫头,你不必为他求情,咱们大锦本就远比他们乌月民风开放,平日里你们想出去走走看看,哪怕你一个姑娘家连帷帽都不戴,我也从不拦着你们,但上战场是怎样大的事?”老夫人的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问季忘归,“你爹身体为什么这样差,你不知道吗?”
季忘归肃然回答:“孙儿知道,是因为当年在西御关外遭羌国所派重兵埋伏,伤到腰间,又因大战在即只能硬抗,没有及时医治,所以之后多走多站都会痛苦难当,大部分时间都只能坐着或躺着。”
“原来你还知道,我还当你已经全忘了!”老夫人捂着心口道,“这么多年,提到这件事,我就觉得痛苦难当,无数次想,若这伤是在我身上该有多好……可你现在,竟然还要再来一次。”
季忘归低着头道:“孙儿会保护好自己,师父也会照顾好孙儿的。”
“你那个师父……他或许是不差,但战场是什么地方,打起来谁还顾得上谁?温景焕自己都未必能保住自己,还保你?”老夫人越说越气,“我看你们就是想将我气死,气死我后,你们随便怎么折腾!”
左溶溶手足无措,这么大的火气,她说到底也是个外人,根本没法像亲孙女那样撒娇地去劝。
好在就在此时,外面的小厮垂着头进来,低声说:“老夫人,国公爷到了。”
老夫人皱眉,“他来做甚?给自己的不孝子说情么?”
话音方落,越国公季沉波已经缓步进来,他只穿了一件单衣,面色苍白,头发散落着,眉毛微微向下耷拉着,目光中隐隐有着郁气,相比较季忘归的孱弱,季沉波身上带着些许长处高位的气势,却显得十分没有生气。
季沉波施礼,“儿子见过母亲。”
老夫人的眉头已经形成了一个“川”字,微微蹙起,便颇有威严,“秋风已起,还穿这么少出门,着实不知珍重。”
季沉波道:“母亲放心,并不冷,出来走走也是为了透气,捂得多了倒难受。”
老夫人却抬了抬手,“拿件披风来,给他披上。”